这一次,他甚至没有问我车上冷不冷。
电量耗尽前,我把定位再次发给道路救援,随后关了机。
三个小时里,有两辆货车从旁边经过。
第一辆没有停。
第二辆减速时,我紧紧攥住了车门锁,直到看清车身上的救援标志,才敢降下车窗。
拖车师傅核对完订单,皱眉问我:“就你一个人?这种地方晚上连信号都不稳,家里没人来陪你?”
我摇了摇头。
手冻得没有知觉,连签字时都握不稳笔。
师傅把一杯热水塞进我手里:“先暖暖。姑娘,以后碰上这种事,别干等,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车拖到维修点时,已经接近凌晨。
手机充上电,许晏清发来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救援到了吗?”
第二条隔了两个小时。
“我们散场了,你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有回复。
回到家后,我再次拨通了表姐沈筠的电话。
她听完后,半天没说话。
“他住院时,你守了他一整夜。现在你被困在那种地方,他却让你一个人等救援。”
我低头看着冻红的手指。
“姐,我不想等了。”
沈筠的语气立刻放轻:“**有个设计工作室在招人,负责人是我朋友,待遇不错,还提供三个月住宿。你要是想来,我明天就帮你问。”
窗外的雨还在落。
可我忽然不怕找不到路了。
“好。”
沈筠第二天便替我约了线上面试。
工作室看过我的作品,当晚发来录用通知。
我提交辞职申请,又联系物业退租,将不常用的东西装箱寄去**。
所有手续办完,只用了三天。
许晏清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