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沉。
得有一百三四十斤。
秦山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屋后走。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屋后头堆着半人高的柴火。
秦山把**放在柴堆后头，又转身回院里。
王狗剩那具也扛了过来。
两具**并排躺在柴堆后头。
月光照在他们脸上，眼睛还睁着。
秦山别过头去。
"得找个地方埋了。"
他想起来老李头说过，屯子后山有个废弃的防空洞。
当年挖的，后来没用了，洞口让树枝子给遮住了。
"就那儿了。"
秦山扛起一具**，往后山走。
雪地里，脚底下"嘎吱嘎吱"响。
走了约莫半里地，到了山脚下。
秦山把**放下，弯腰喘了几口气。
又回去扛第二具。
来回两趟，累得他满头大汗。
棉袄都湿透了，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防空洞的洞口让一丛灌木挡着。
秦山拨开树枝子，把两具**拖了进去。
洞里一片漆黑，脚底下踩着松针，软乎乎的。
他把**拖到洞深处，用手在地上刨了个坑。
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指甲盖都快抠掉了。
刨了半天，也就挖出来一尺多深。
"凑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