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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
“那你们回来,为什么告诉我她死了?”
“当时谁知道还救不救得活?你身体又不好……”
“后来救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电话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
“妈,我去找过她。我想开墓,你记得自己怎么拦我的吗?”
她哭起来。
“知夏,你弟那时候正要买房,承安帮了家里那么多。再说,孩子在那边有吃有喝,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握着那份转院记录,掌心全是汗。
“这句话,往后你自己去说。”
我挂断电话,把录音也存了下来。
陆承安第三次约我见面时,我带上了律师。
律师是我自己找的,咨询费花掉了我半个月工资。
她先替我核实了一件事。
陆承安没有被依法宣告死亡,我们的婚姻关系仍然存续。
所谓东京车祸,只有婆婆当年送来的骨灰盒、几张模糊照片和一通哭诉。
我信了她,连一张真正的死亡证明都没见过。
陆承安见到律师,拉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
“夫妻之间的事,非要闹成这样?”
我把病历复印件放在他面前。
“那你把女儿还给我。”
他没碰那叠纸。
“她的治疗费,是念棠家帮忙出的。你那时候没有收入,情绪也不稳定,给你养,你养得活吗?”
“你可以告诉我缺钱,可以告诉我她还有救。”
我盯着他。
“我会去借,会去挣。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连知道她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他靠回椅背,皱着眉。
“她现在过得很好。你突然跑出来,她怎么接受?”
律师开口,要求他配合核实孩子的身份和这些年的就医、生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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