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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说宁宁。”
“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哪怕她要我现在跪下道歉,都是我应该的。”
沈砚辞眸中的心疼更重。
“没人要你跪。”
他扶姜雪坐下,又拿起靠枕垫在她腰后。
沈砚辞照顾人的动作熟练又细致。
我胃病发作时,他也曾这样半跪在沙发旁,掌心贴着我的腰,问我还疼不疼。
如今,他只是把同一份温柔,分给了第二个人。
姜雪抬眼看我,像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不妥,慌忙起身。
“宁宁,对不起,我坐了你的位置。”
那张沙发没有写我的名字。
可经她一说,我若介意,便成了连一张座位都要争的妒妇。
我笑了笑。
“一个位置而已,你喜欢就坐吧。”
以后整栋别墅,我都会让给她。
沈砚辞的神色这才缓和。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替我整理衣领。
“这才乖。”
“信托只是让孩子得到应有的保障,不会少你任何东西。”
“别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为了钱和名分闹得难看。”
我望着这张曾让我爱到舍弃一切的脸。
“如果我要的不是钱呢?”
沈砚辞顿了顿,随即将我揽进怀中。
“那就要我。”
“宁宁,我的人生里可以有很多责任,但妻子只有你一个。”
他的声音深情得近乎蛊惑。
仿佛我应该为这份独一无二感恩戴德。
可他所谓的唯一,不过是让我替他守住婚姻体面,再眼睁睁看着姐姐拥有他的孩子、关心和未来。
姜雪低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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