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个妹妹,说不怕是假的。
因为乔书仪笑得越甜,手段便越狠。
乔书仪走到近前,目光从乔书琴脸上滑过,又落在宗政珩身上,然后,又慢悠悠地移回乔书琴脸上。
“姐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儿?专门来看我的人?”
乔书琴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我是来问你春日宴的事……正好路过、路过……”
“路过?从水牢到我院子,这条长廊可不通姐姐的住处。这路,绕得有些远呢。”
乔书琴哑口无言。
乔书仪却没有再理她,只转过身,走到宗政珩面前,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执圭,她跟你说了什么?”
宗政珩垂着眼,没有说话。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暗一今日难道没有教你景兰苑的规矩?”
宗政珩额头突突地跳,沉声道:
“她问……我是不是被关进水牢了。”
“还有呢?”
“她说……要给我送药。”
“哦?”乔书仪挑眉,目光转向乔书琴,“姐姐,你要给他送药?”
乔书琴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乔书仪笑得人畜无害,“姐姐心善,我知道。可姐姐不知道的是——”
“我的人,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不需要旁人——假惺惺地操心。”
“拂枝,我景兰苑的规矩是什么来着?”
拂枝上前一步,垂首应道:
“回小姐,大小姐背着您接触执圭公子,按规矩,应罚跪两个时辰。”
“哦——两个时辰啊。”
她歪了歪头,像只好奇的小猫:
“姐姐,你觉得重不重?”
乔书琴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