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蒋承远一直在想着营救赵清韵的事,云舒月一直很好奇,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着急,按说赵清韵是她的白月光,他不是应该心急如焚才对吗?
“大人,表妹失踪已经三天,我们要不要……”云舒月一边帮他换药一边道。
“放心,对方抓她不过是想逼我现身,只要一日没抓到我,她就一日不会有危险。”
“那你……不担心她会害怕?”
“清韵的性子从小就被宠坏了,这一次就当给她长长记性吧。”
“……”云舒月是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蒋承远发现她的异样,抬眸看过来:“怎么,觉得我心狠?”
“也不是,就觉得你们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就想着大人应该会担心吧。”
蒋承远叹了口气:“事情是需要解决的,只靠担心没有用。”
他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当晚,就在云舒月给蒋承远熬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哭声响彻整个县衙,一听就是赵清韵的声音,不知为何,这回听到她的声音,云舒月竟没觉得心烦,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蒋承远的房中,赵清韵作势就往蒋承远怀里扑,被陈平及时拦下了:“表小姐,大人受了重伤,万万碰不得呀。”
赵清韵闻言果然不哭了,原本她还气他没快点救自己,一听表哥受伤了,顿时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表哥,你伤到哪儿了,快给我看看。”
蒋承远抬手,挡住赵清韵:“表妹,虽说你我是亲戚,但终归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