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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听说你要结婚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离家出走的小怪兽,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曲娆顾南风。简要概述:小奶狗呢?”当初曲娆跟墨时谦分手,扭头就找了一小奶狗,据说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穷的叮当响。就这样,以娇生惯养闻名圈内的曲娆还是跟他厮混了快五个月。为他屡次拒绝墨时谦的求和,闹得满城皆知。事情最后以小奶狗突然不告而别,从曲娆的世界失踪告终。后来曲娆离开了惠城,改去其他城市发展。期间又回来过好几次,每次都待......
《全本阅读听说你要结婚了》精彩片段
六月初,惠城。
渔舟唱晚,旷野的天色渐渐低垂,街道的灯火却永昼不熄。
不夜城会所,卡座。
曲娆晃动着艳丽的鸡尾酒,妩媚的目光在全场慢悠悠流转一圈,有些百无聊赖的意味。
嗓音慵懒:“听说这里是乌托邦改建的?”
林夕也是个美人,气质比较活泼,性格虽然咋咋呼呼,关键的时候却从不掉链子,为人很靠谱,是曲娆多年的闺蜜。
“以前是乌托邦,三年前突然被人收购了,改成了现在的不夜城,据说老板是个神秘的高富帅,惠城很多人都想搞定他。”
曲娆有些怅然若失,脸上略显茫然。
“三年,我离开这算起来也有三年了。”
她轻声说。
林夕知道她的心结,直白问:“还没放下你那小奶狗呢?”
当初曲娆跟墨时谦分手,扭头就找了一小奶狗,据说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穷的叮当响。
就这样,以娇生惯养闻名圈内的曲娆还是跟他厮混了快五个月。
为他屡次拒绝墨时谦的求和,闹得满城皆知。
事情最后以小奶狗突然不告而别,从曲娆的世界失踪告终。
后来曲娆离开了惠城,改去其他城市发展。
期间又回来过好几次,每次都待不了几天,却会各个酒吧夜店走走看看,不撩人,不过夜。
更像是在找什么人……
直到这次,她彻底把工作重心挪回惠城。
林夕暧昧地对曲娆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小奶狗有什么好处,能让你一直以来念念不忘。”
曲娆摇头,眼中神色寡淡,看不出喜怒。
“以后不要再提那个人了,我跟墨时谦复合了。”
“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
林夕十分诧异:“你当初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吃回头草?”
曲娆淡淡挑眉,眼睛望向手中酒杯:“准确来说,是我被墨时谦甩掉的时候说这辈子都不吃回头草。
但他一追我就是三年,从惠城追到凉州,前几天还在我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帮我搞定了一个大客户。
我又觉得这人还不错,想再重新跟他试试。”
林夕作为曲娆的至交好友,是知道她跟墨时谦分分合合的所有过往的,闻言一脸担忧:“哪个试试?”
曲娆这人哪点都好,就是太爱较真,眼里容不得沙子。
墨时谦又是个出了名的浪子,爱玩,爱应酬,来者不拒。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当年没有好结局,现在复合,林夕也会担心他们重蹈覆辙。
曲娆晃了晃酒杯,看着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风情不减的面容,眼里流露少许疲惫。
“还能有哪个试试?三年了,我不是二十五岁,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准备直接跟墨时谦结婚。”
林夕一脸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你要不还是再想想,你想结婚,但我觉得墨时谦他未必……”
曲娆偏头从包里拿出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往酒桌上一扔。
“你能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墨时谦诚意很足,连表白的步骤都省了,直接跟我求婚。”
林夕拿起盒子打开一看,对着里面亮闪闪的钻戒发出惊呼。
“这么大!墨老板这次还真是下足了血本。那你这次回惠城是打算直接落户?”
“嗯,墨时谦的公司在这边,我总不能让他跟着我跑,跟他比起来,还是我这个设计师的工作比较灵活,换哪个城市都能发展。”
三年的时间到底是磨人,曲娆脸上虽然不显,但心态变化很大。
三年前,她爱玩,喜欢追求各式各样的刺激,酷爱各色烈酒。
在她的眼里,顾南风就像她曾经最爱的那种鸡尾酒。
最劣质的材料,却又组合成了最烧人的口感,和迷人夺目的色彩。
可现在,她人又回到了墨时谦身边,只是人已经玩不动了,她更向往平淡。
就连手中的鸡尾酒,她也只是拿起来摇了摇,没抿过哪怕一口。
林夕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十分心疼。
曲娆离开惠城这三年应该是经历了不少事,可她是个很能藏事的性子,她自己不说,谁也没法问。
两人简单的聚了聚,离开的时候墨时谦来接曲娆。
高大英俊,器宇不凡的男人在门口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半数以上女人的目光。
林夕下意识打趣:“既然决定回到他身边,那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看好了,千万别再给外面那些小妖精可乘之机。”
以前跟墨时谦交往的时候,墨时谦异性缘好,他性格又爱玩,曲娆没少因为这事跟他折腾。
曲娆身材热辣,性格也辣,敢爱敢恨,敢当场扯姑娘头发。
听说最后一次闹的时候,她跟墨时谦两人都很难堪。
墨时谦下不来台,提了分手。
曲娆也应该是真伤心了,否则后来也不会出现那么只小奶狗。
然而时隔三年,曲娆的心境却变的很彻底。
“男人的心如果不在你身上,防是防不住的,与其把精力耗费在提防其他女人,不如多花点心思提升自己。”
她淡淡的讲,目光掠过墨时谦,又很快收回,哪怕正好看见他在被一个女人搭讪,也没太多妒意。
林夕把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惊呼:“你真是曲娆,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占了我闺蜜的壳子,这种话怎么讲的一点都不像你自己?”
曲娆轻笑着挪开她的手,刚欲解答,眼睛余光见到墨时谦走过来了,她又咽下了已经徘徊到唇边的话。
墨时谦顶着一众关注的目光,步伐坚定走到曲娆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提着,却是先跟林夕打招呼。
“阿娆刚到惠城就说要见朋友,为此连我家里人想请她吃饭都没理会,我当是和哪个朋友,原来是你。”
林夕跟墨时谦的关系只能说不冷不热,她是程序员,墨时谦正好做软件开发,两人在同一行业,却是她给人打工,他自己做老板。
要是没有曲娆这条线,两人一般说不上话。
此时见面,却也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聊两句。
“娆娆重感情,这点墨老板不是早就知道?”
林夕笑眯眯答;“分了三年都能复合,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娆娆念旧情,墨老板可别刚沾完人家优点的便宜,扭头就说这不好。”
表面上墨时谦在说曲娆跟林夕感情好,实际上却是在抒发曲娆没跟他见家长的不满。
要是连这点门道都听不出来,林夕也不用再跟曲娆做闺蜜。
从凉州回到惠城,曲娆修整了一周。
期间她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自己的手机联络方式。
然后又把新联系方式发给了林夕、墨时谦等常用联系人。
墨时谦的公司最近比较忙,这一周,两人只是用微信聊聊天,没再见过面。
一周后接到林夕电话,说技术入股那事大概率成了,但她的合作方还要跟她见一面。
曲娆出门前特意收拾了半天,第一次见面,她一定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墨时谦却恰好在这时也给她打来了电话。
“阿娆,回来一周了,你休息的怎么样?”
曲娆拿着包离开家门:“挺好的,怎么了?”
墨时谦听到了她关门的声音:“你要出门?”
曲娆:“刚找了新工作,我去面试。”
墨时谦低低叹了一声:
“都说了你不用找工作,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任一职位。
阿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男人没本事,怕我养不起你?”
曲娆面无表情进电梯,借着电梯壁的反光,打量了一番自己无懈可击的妆容。
“距离产生美,我怕你每天都能见到我,见久了审美疲劳,反而影响我们的感情。”
事实上,墨时谦的公司女人太多,她怕自己去了反而糟心,每天看着他跟各种秘书谈笑风生,再次重蹈当年覆辙。
一个人无论怎么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曲娆就是占有欲强,就是醋精。
这点无论她怎么看开,都改不了。
三年前逼走过一次墨时谦,后续又吓跑过一只小奶狗。
顾南风从她的世界彻底失踪后,她反思过一次。
但还没反思多久,曲家就破产了,她得想办法活着,没那么多时间再管七情六欲。
现在之所以能对墨时谦放宽要求,不是她不在乎,是她刚答应墨时谦跟他复合没多久,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
一旦她真的再陷进去……
曲娆苦笑了下,她还是不要再对墨时谦陷进去。
女人沉迷虚假的爱情,只会不得好死。
墨时谦闻言却轻笑出了声。
“我不知道什么叫距离产生美,我的信条是日久生情。
相处越久,感情越深厚。阿娆,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我家里人?
我想快点把你娶回家,每天都能在起床的第一时间见到你。”
曲娆从电梯里走出去,无所谓地答:“都行啊,你定吧。”
现在的人都现实的很,曲家不比当初,她跟墨时谦不再门当户对,也没了任性的本钱。
就算墨时谦真要娶她,他家里人也未必能同意。
只怕是他所谓的见面,又是一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
她当初刚从凉州回来,心态疲惫,上不了战场。
现在修整七天,算是缓和过来了,既然他执意要让她见家人,那她就见。
她曲娆只是没钱了,又不是拿不出手了,没什么好怕的。
墨时谦说:“那就说好了,就今晚,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接你。”
曲娆走到小区外,林夕的车对她晃了下车灯,她走过去。
“好,到时候给你发定位,先不聊了。”
说着,她挂断电话。
刚坐上副驾,林夕已经发出惊呼。
“要不要这么隆重啊,大美人,我只是带你去谈合作,你怎么看起来像要走红毯?”
曲娆一身黑色修身长裙,凸显出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段,长发用一个碎钻夹子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白皙媚懒的面容。
两枚紫钻耳坠垂在脸颊两侧,微微摇曳,衬出媚眼微微。
周身无懈可击,艳光四射。
林夕盯着她猛看,吸了口口水。
同样是美女,但她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就没有曲娆高,自身包装也占很大一要素。
她一看就是理工女,曲娆却是天生的明星范。
曲娆低着头笑了笑,猫儿一样的媚眼里却没动什么波澜。
“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再过两年我就三十了,再不趁着年轻打扮打扮,等以后老了再怎么折腾也没有用了。”
林夕发动车子,又说:“谦虚了,娆娆,就你现在这样子,说是二十刚出头也会有人信,你要是说自己老,惠城就哪还有女人敢说自己年轻。”
曲娆目视前方,神情懒散。
“外表是最容易骗人的假象,不然你以为,男人跟女人领结婚证的时候,为什么需要双方出示户口本?”
林夕总觉得曲娆应该是经历过不少事,她现在有点大彻大悟,看透人生那味了。
想到三年前,那个张扬灵动,把骄傲和鲜活刻在骨子里的曲娆,林夕难免感慨。
她这样透彻倒是很好,怕只怕是没那么透彻,为了迁就生活,还在自欺欺人。
说到领证,曲娆又想起墨时谦刚刚那通电话,微微走神。
林夕的合伙人跟她约在本地最大的一间酒店见面,进入大堂的时候,曲娆仍在走神。
隐约间感觉到旁边有一行人,西装革履地跟她擦肩而过。
她注意力仍在想怎么对付晚上的饭局,没多留意。
旁边,顾南风面色冷峻地跟她擦肩而过,长腿越过她,还不忘冷冷回头看她一眼。
五指在身侧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心。
当年差点害他惨死,她竟然对他一点愧疚没有。
再见面,竟能做到视而不见!
旁边围着他讨好的人留意到顾南风神色的不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看到那个摇曳多姿的黑色背影后,了然于心。
进了包间,男人讨好地提起曲娆。
“刚才跟我们擦肩而过那个,诸位还记不记得?
她是曲家当年那个大小姐,一度被封为惠城最美名媛。”
顾南风眼波淡淡看过去,男人咂了咂舌,暧昧的对他笑笑:
“就是曲家倒的太早了,一度债台高筑,这曲小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生意,消失了三年,不仅把欠的钱全都还上,每天还打扮的花枝招展,跟没事人似的。”
顾南风沉默一瞬,眼底微冷,口吻却带了点笑意。
“刘总说的这么详细,莫不是知道什么隐情?”
刘总讨好地笑,笑意猥琐。
“这女人,漂亮的女人,想来钱还不容易?”
他道:“顾总刚才盯着她看,莫不是对她有点意思?”
顾南风眼睛沉了沉,没说话。
顾南风自顾自上了车,连个眼角都没给他们。
下一秒,副驾驶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瞬间拧紧眉头:“谁让你坐这的?”
偏头看过去,却是曲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嘲讽。
“曲小姐这是不要你男朋友了?”
曲娆自己低头把安全带系上,冷淡道:“抢回来的算什么本事?”
顾南风微微挑眉,曲娆系好安全带,抬眼看向前方。
“年轻点的小妹妹才喜欢跟人抢男人,像我这种成熟有风韵的,还是喜欢被男人追着跑。”
她话讲的不客气,顾南风启动车子,不忘嗤笑。
“年纪大就是年纪大,还讲什么成熟?”
忽的,他想起一个问题。
“曲小姐不是说男人二十五岁开始走下坡路,墨时谦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吧?”
曲娆当时只是为了跟他互怼瞎编的,哪能想到他在墨时谦身上发难,稍微有些尴尬。
顾南风淡淡瞥她,语气平淡:“像你这样的,他能满足你?”
曲娆捏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沉默一阵后,认真看向他,开口。
“顾先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之前我跟你的沟通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我道歉。
但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男友,我希望你能收敛些,不要让墨时谦知道,我跟你的过往。”
顾南风眼中神色微冷,正好车已经上了高速,他瞬间提速。
强大的后坐力让曲娆不受控地前倾了下,幸好有安全带,又把她扯了回去。
同一时间,她听到顾南风冰冷的声音。
“我跟你很熟么?曲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过去?”
他话说的不客气,曲娆却反而放下了心。
“多谢。”
跟一个男人交往的时候,不能跟另一个男人牵扯不清,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谁都没说话。
直到遇到第一个岔路口,顾南风才放慢了速度。
“往左还是往右?”
曲娆:“你不认识路?”
顾南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你上车?”
曲娆:“……”
她也不认识路啊。
顾南风等半天没等到她回答,见她面如菜色,也就明白过来了。
他打开导航,顺手把手机扔给她:“加个微信。”
曲娆面色微变:“没这个必要。”
她这副很怕跟他再产生什么牵扯的模样把顾南风给气笑了。
她以为她算老几?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想要报复她,可不是来和她叙旧情的。
“曲小姐,你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被你坐过的车子,我是绝对会拿去洗的。
你要是认识路,这笔钱我认了,现在你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想白糟蹋我一次车?
加我微信,等我洗完车给你发账单,你给我转钱。”
曲娆闻言古怪地看他一眼,心想,男人怎么还是越有钱越抠搜的动物呢?
但他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她扫码,默默地把他微信加上了。
顾南风淡淡一瞥:“这么多年,联系方式竟然没换?”
曲娆面无表情:“顾南风,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顾南风:“什么声音?”
曲娆:“导航让你往左走,你走的是直线,路错了。”
顾南风:“……”
因为两人全都不认识路,墨时谦硬生生在抵达后又等了两人十几分钟。
在此期间,肖妗楚红着眼圈试图找他寻求安慰。
“时谦,你不是说在凉州找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会是她?”
因为她刚才拒不配合跟顾南风一起走,惹得曲娆不耐烦,转身上了顾南风的车。
墨时谦看见她就心烦,自然也没心思好言好语。
“楚楚,我说过了,你是我下属,最得力的下属,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属管我的私事?”
肖妗楚眼泪啪地就下来了:“半个月前,你才说过你爱我……你……”
墨时谦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点火,莫名地想起曲娆。
心头烦躁更甚,他讲话也开始不客气。
“我喝多了,一个醉酒的人,什么话都讲得出,这你也信?”
肖妗楚面色更白,颤抖着身体,红着眼看向他,摇摇欲坠。
“墨时谦,我看你不是喝醉了,你就是想过河拆桥!”
她悲愤道:“你养的那个女人,看起来金枝玉叶,娇贵的很,你往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吧,她知不知道,你的钱都是怎么赚来的?
她要是知道,你的单子都是靠我跟你的客户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一方天地。
肖妗楚愣了愣,接着泪水就下来了。
“墨时谦,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墨时谦出手后也愣了一下,他向来不打女人的,但是这个肖妗楚,实在是不识好歹。
几次三番让他没面子,闹得他心烦。
肖妗楚已经红着眼圈,转身就想跑。
“墨时谦,我不会原谅你,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刘光亿,我能让他签合同,就能让他毁约!”
墨时谦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下一秒,他上前,拦腰将女人从身后用力抱住。
“别说傻话,楚楚,你牺牲了那么多才换来的东西,就这样放弃,那你的牺牲不是白做了?”
肖妗楚心头一酸,泪水滴答掉落。
“墨时谦,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墨时谦沉了嗓子:“我当然要打你,我是想打醒你。”
他扭曲黑白道:“楚楚,你去找刘光亿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当你拿着合同到我面前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那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我身边是谁,心里永远会有你的名字,再也消不下去了,楚楚,我这一辈子都欠着你。
但你却把这件事情当成伤害我的筹码,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说,伤害我也作践你自己,我怎么能不阻止你?”
肖妗楚闻言心里舒服了很多,眼泪却越发泛滥:“真的?墨时谦,那你跟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在她看不到的身后,墨时谦脸色冷的吓人,语气却已经温柔。
“她跟我是小时候就定下的婚事,家里的父母特别喜欢她,就认定她了,我也没办法。”
墨时谦温声道:“楚楚,我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知道吗?”
顿了顿,他低声道:“我喝醉后,只能背出来你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肖妗楚这才破涕为笑,转身,投进他怀里,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