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全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 精品全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 更新:2024-08-18 22:42: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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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顾子风是《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慢腾腾地收拾别墅里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地方。整理完后,岑溪缩在床上,抱着手机,慢慢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

《精品全集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岑溪垂眸,微微往后退,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过这些血管,可以感受到缓慢流动的血液,他轻声道:“我有钱。”

像这种会惊动顾子风的大开支,他从来不会用顾子风的。

爸爸妈妈给他留了,用生命留下的……

何清文眸光看向窗外还在吵闹的雀鸟,问道:“为什么不让他知道这件事?”

岑溪沉默了。

窗外一阵大风拂过,幼鸟的巢穴摇摇欲坠,最后还是稳定在枝桠上。

何清文心中冷嗤:还真是大难不死。

他回过头,看见岑溪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那天酒会,你没走吧?”何清文身子更靠近了些,声线涯底,带了些探究,“你听见了顾子风的话。”

岑溪情绪不稳定地双手颤抖,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顾子风的话如同现在他头上的一把巨剑,摇摇欲坠。

何清文见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温声道:“平定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岑溪紧紧咬住唇瓣,闭上眼眸,在信息素的引导下,心中汹涌澎湃的负面情绪慢慢平息。

能开口说话后,岑溪轻声拒绝道:“何先生,信息素安抚是亲人和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我已经结婚了,您不用把珍贵的信息素给我。”

法律甚至有规定,信息素撩拨,也算作猥亵。

何清文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纠结关于酒会的问题。

只道:“但是你需要我,不是吗?”

“性激素紊乱的Omega,是最需要爱人信息素安抚的时候,但现在顾子风不在你身边,你暂时能依靠的,也只有我了。”

岑溪微张唇瓣,他偏头躲过何清文赤裸裸的眼神,细弱蚊蝇道:“没事,我先生还有两天就要回来了……”

越说,他声音越低。

有胥珂陪伴的外国出差旅行,顾子风会愿意这么早回来吗?

“那这样吧……”何清文退开了些身形,给岑溪一定的放松呼吸空间,考虑周全道:“我提取一些Alpha信息素给你,帮你熬过这两天,等后面你自己情绪稳定了,或者是顾子风回来,你也就不需要了。”

“啊?”

岑溪诧异地抬头,对上何清文纤长眼睫下凝结温柔的双眼,怔愣道:“可是,私自浓缩提取信息素是犯法的。”

信息素浓液会对Alpha或Omega本身有身体危害,而且,一旦合法,就会有不法分子为了牟利售卖信息素,而绑架劫持落单的AO群体。

何清文解释道:“我给医院提交申请就可以了,我这是主动帮助弱势群体。”

岑溪最终还是拒绝了。

这东西提取过程痛苦,又对身体不好。

他和何清文无亲无故,不能凭借95%天生的好感,就一而再,再而三思地消耗何清文的善意。

因为要还钱,何清文终于通过正规渠道加到了岑溪的微信。

然后何清文发现,他被设置成不允许浏览朋友圈。

何清文:“……”

小家伙防范心还挺强。

他都帮了这么多忙,自己竟然连朋友圈都不配看。

而岑溪只是单纯的顺手。

还了钱,确定自己不欠人别的东西后,岑溪才松了一口气。

在医院留院观察了半天,暂时没有病发的现象,岑溪终于被医生放走。

这一次,又开了很多药。

回到家,岑溪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愉悦,放着欢快的歌声,慢腾腾地收拾别墅里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地方。

整理完后,岑溪缩在床上,抱着手机,慢慢翻看着手机里的相册。

But Light a newer Wilderness

My Wliderness has made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顾子风看着眼眶微红的岑溪,小Omega楚楚可怜,在认真表达对自己的看法。

医院的走廊在尽头开着窗,春天的夜晚依旧寒凉,甚至有种本该繁花似锦的萧条。

他刚刚跑过来出了汗,现在一阵风吹过来,吹得他背后凉飕飕的。

最近得风寒的人很多,顾子风将放在臂弯的衣服拿出来,本想给自己套上,却发现自己出门太急了,拿成了岑溪的为数不多的西装外套。

岑溪身上的衣服不厚,原本精心挑选的衣服被内侧沾染了血,岑溪将它卷了进去,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暗色的花纹。

顾子风弯身将衣服搭在岑溪的肩头。

岑溪的肩膀又瘦又薄,衣服撑不住,直往下面滑。

顾子风干脆就用两只手指抓住,半弯着身站在岑溪面前。

他们两个的距离忽然近了许多。

温热的呼吸从口鼻间呼吸出来,灼烈地纠缠在一起。

顾子风看着这样的岑溪,不由得解释道:“对不起,今天突发事件,所以没能赴约。”

“我的确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胥珂是公司未来的代言人,他在国外有很高的人气,但是今天他的发热期突然到了,而我是他以前的同学,有昔日的同学情分在,所以我送他去了医院。信息素是不小心染上的,我和他从来没有过界的行为。岑岑……”

顾子风的声音放软,又低又撩地缠上来:“你是吃醋了吗?”

Alpha的解释让紧绷的岑溪怔然,他所期待的雪松信息素像凝结成了实质,慢慢地向他后方的腺体探去。

带着安抚意味,呼噜呼噜给炸毛的猫顺毛。

岑溪不满足地看着顾子风,走廊人来人往。

他摇了摇头,不回答顾子风的问题。

Omega还是如顾子风想当然地那般好哄,他轻声道:“来,我们先回家,晚上冷,别感冒了,好不好?”

岑溪很喜欢顾子风问的“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温柔,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岑溪再次沦陷。

他挣扎着想从信息素的控制里去看自己的情感,但是不行,信息素是必需品,他无法跳脱出来。

岑溪拉住披在自己身上温暖的衣服,垂下了眸,抓住衣角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着白。

他想,再给顾子风一次机会。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顾子风见人稳定了,像上次在医院那样发问:“要背还是抱?”

不想要背,也不想要抱。

岑溪从座椅上站起来,他抿唇,拒绝道:“要你离我远一点……”

顾子风:“……”

岑溪走路一瘸一拐的,因为小腿也受了伤。

今年水逆,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顾子风追上去,巧妙地用着自己的信息素,很淡,但足够暧昧,在外面,像偷偷牵着手的早、恋学生,有着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缠绵。

他偏头问:“真的不需要我抱吗?”

岑溪:“不需要。”

顾子风:“那信息素呢?”

岑溪顿了一下,这个他需要。

“不能收回去……”

他说的是“不能”,不是“不准”。

“不准”是命令,“不能”是自己的诉求。

岑溪需要顾子风的信息素,时时刻刻,闻不到就会发疯到想死。

岑溪走在前面,一瘸一拐的,面色苍白,每一步都会拉着腿上的强硬的割伤疼,像从海洋里化出双腿的人鱼公主,赤脚走在陆地上时,疼痛如刀尖上跳舞。

冬夜的风呼呼地吹,它吹不下来在秋天就已经掉完的叶子,只能疯狂地往行人的衣服里灌,像土匪一样,把人最后一点温暖也要抢走。

岑溪裹紧身上的厚重的棉服,风将他的脸吹得通红,耳朵和鼻尖都蔓延上粉意。

淡黄色在冬天,是娇艳的颜色,将岑溪衬得明艳动人。

但是他的表情极为失落,眼眶还红红的,让热烈的色彩黯淡无光,浮上一层薄纱般朦胧的悲伤。

路灯照下的灯光被微黄,像阳光的颜色。

岑溪吸吸鼻子,像个球一样走进药店。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小苍兰,和雪松如风沙般纠缠。

岑溪突然想起来以前读过的一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岑溪就像是凌霄花,只能依靠着顾子风而活,四年了,顾子风嫌他缠绕得太紧了,不要他了也是应该的。

橡树和木棉同样热烈耀眼,优秀高傲。

岑溪不能同胥珂比。

他看过胥珂在灯光下跳舞的视频,蹁跹若蝶,灿烂惹眼,如同木棉一般,独立自主,和顾子风站在一起,比他般配多了。

想着,岑溪整个人更蔫了。

药店的店员是个小Omega,他看见蔫了吧唧的岑溪,站起身问道:“先生,需要什么?”

岑溪抬眸,目光落到Omega身上,很乖的一个大男孩,眼神清澈单纯。

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岑溪想到自己就是在这个年纪被顾子风迷住,一股脑儿进了顾家的大门。

等到自己二十多岁了,才发现自己是个替身。

多可笑啊。

最好的年纪就浪费在顾子风身上了,但是,他还是喜欢顾子风怎么办啊……

想着,岑溪开始掉眼泪,泪水簌簌地落进衣服里,雾气蒸得他眼前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店员一见他哭了,抬起隔板,慌忙走出来询问:“先生,你怎么了?”

岑溪细碎柔软黑发下的腺体若隐若现,被咬得又红又肿。

店员抬了个凳子,让岑溪坐下,检查过他青紫的腺体,加上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自然想到另一方面,忙道:“先生,您是遇到不法分子了吗,需要我给你报警吗?”

“如果可以,我可以为您拨打Omega保护协会的电话的。”

店员说得义正辞严。

他们都是Omega,处于社会的劣势,加上稀少,所以要互相帮助。

岑溪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摇头道:“我没事,我就是难过……”

店员眼睛大大的,“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说哦。”

药店里空调吹着热气,岑溪感觉身体慢慢回暖。

他抹掉脸颊上的泪水,肩膀哭得还在微微颤抖。

连一个外人,都比自己的Alpha要关心自己。

岑溪心情略微复杂。

继而寒意涌上心头。

他声线嘶哑道:“我想要抑制剂……最好的那种。”

要好多好多抑制剂,代替顾子风。

店员大脑宕机了两秒,但还是起身照做。

药店的抑制剂都是一般品牌,对大多数有一定的作用,并没有大医院专门对症下药配制的好。

临到要付钱的时候,岑溪摸着空荡荡的包,才想起来自己没带手机。

身上只有五块钱的纸币。

岑溪面露尴尬,只能摇头道:“不用了,谢谢,我明天再来吧……”

店员瞥见岑溪潋滟红润的眼眶,有些于心不忍,他从货架上拿出一盒药,道:“Omega也要学会自我保护,你需要这个吗?”

岑溪看见药名,接过,翻了下说明书,继而失落道:“这个也不需要,谢谢。”

店员温声道:“这个不要钱,我帮你付。”

岑溪眸光闪烁一瞬,浓重的哀伤涌上来。

他拒绝道:“我的身体用不上,谢谢你……”

岑溪蹒跚学步地走进药店,又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他和顾子风四年了,没有……

从来没有过安全措施,但就是没有。

岑溪不知不觉,又找到了个唾弃自己的理由。

他不知疲倦,漫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脚底结痂的伤口渗出丝丝的血来,岑溪觉得袜子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把疼痛都封冻了。

岑溪突然发现自己的交友圈竟然匮乏到如此程度了,想要寻求一个人安慰都没有。

他想,自己没遇到顾子风前,都是在谁那里哭诉的……

公交站旁拐角处有一家花店,在黑夜中亮着温暖的光,岑溪看见摆在门口的花。

大多数已经枯败了,精神不济地垂着头。

唯独有三朵向日葵,看上去稍微有点精神气。

岑溪想起了爸爸妈妈。

他以前难过的时候,就是扑在爸爸妈妈怀里哭的。

妈妈会揉着他的头,对他说“阿岑不要哭……爸爸妈妈都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惜,爸爸妈妈食言了。

岑溪僵着身子捡起那三朵向日葵,看向即将打烊的店家,怯生生地问:“打折,三块可以吗?”

板子上写的特价五块,但他还要留两块钱坐公交。

店家是个小姑娘Beta,看着岑溪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一软,“可以。”

岑溪从兜里拿出皱巴巴的五块钱,请求道:“补我两块,谢谢。”

小姑娘一愣,人还挺好的,给三朵向日葵做了个简易的包装。

向日葵橙黄的花瓣柔软地散开,在路灯下颜色极为明亮,根本不像要枯萎的模样。

“我们的阿岑要像向日葵一样,积极向上,阳光地活着,像个小太阳……”

岑溪鼻腔一酸,连忙别过头去,生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正好最后一班公交车来了,岑溪踏上车子,往箱子里面投了才换来的两块钱。

这两块钱崭新的,在他手里还没有捂热。

自己的那五块钱皱巴巴的,像一团废纸,换了人小姑娘三朵向日葵和崭新的两块钱,岑溪觉得自己坏透了。

不值得的……

岑溪紧握着向日葵,泪水肆意地流下。

车窗外景色疯狂后退,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了下来,争先恐后的想要覆盖住什么,但是总有太阳出来的时候,总有雪化掉的时候。

车子到达目的地,岑溪从后面下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一直奇怪地紧盯着岑溪,看人情绪低落,最后在车子开走前,大声安慰道:“小伙子,没事昂……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大哥还挺豪爽仗义的。

岑溪对着缓缓开动的公交车招手,勉强挤出微笑做了个拜拜。

看,一个路人给与的温暖都比顾子风那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要动听得多。

岑溪浑浑噩噩地踱步走进墓园。

他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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