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品阅读
  • 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品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 更新:2024-07-13 21:07: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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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岑溪顾子风,故事精彩剧情为:抿唇,他沉默地把头偏向另一方,不再说话。只留给顾子风半张侧脸,孤独又寂寞。他不想问的,但总是忍不住想问。顾子风坐下来,淡淡的雪松香袭来,他静默地安抚着岑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请柬,岔开话题问:“何家的酒会,去吗?”岑溪不喜欢参加这些酒会,他既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那些上流人士对他的若有若无的蔑视。一个只能死守着一点遗产,......

《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岑溪抿唇,他沉默地把头偏向另一方,不再说话。

只留给顾子风半张侧脸,孤独又寂寞。

他不想问的,但总是忍不住想问。

顾子风坐下来,淡淡的雪松香袭来,他静默地安抚着岑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请柬,岔开话题问:“何家的酒会,去吗?”

岑溪不喜欢参加这些酒会,他既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那些上流人士对他的若有若无的蔑视。

一个只能死守着一点遗产,靠Alpha庇护的无用的底层Omega。

以前,岑溪不懂那些蔑视除了看低他的出身,还有其他的戏谑是什么意思。

现在知道了胥珂,一联想起来,岑溪大致能够明白了。

这是对一个无知替身的无声嘲讽。

顾子风揽住岑溪的细瘦的腰身,后背略微硌人的脊骨让他心中莫名的不安。

太瘦了,瘦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顺着岑溪的背部慢慢滑动抚摸,手掌温暖有力,像是宠溺地给家里的宠物顺毛,他停顿了下,目光沉沉地转动,才张口道:“你一直在家里待着人都快发霉了,对身体精神都不好,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这么多,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举起来。”

“何家是宜城的大家族,这次酒会来的人很多,说不定你也能认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岑溪听着顾子风循循善诱,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都听先生的。

岑溪本来只想走个过场的,但顾子风很重视这次酒会。

他想要何家在海边的一块地皮,开发成酒店,打造度假沙滩。

何家是拥有宜城优质地皮最多的家族,本次举办酒会表面上联系各大企业公司的交流会,实际是为了才回国的何家次子铺路,引荐各路总裁公司,熟悉国内业务。

虽然不是长子,但他拥有比长子更优质的血脉,是S级Alpha,和顾子风同等级。

Alpha本就稀少,S级的更不必说,所以何家重点培养他,并不奇怪。

岑溪搭配了一件杏色的修身设计感西装,纯白的衬衫和深蓝夜空色斜纹领带,将人衬得气质干净,身材修长,手腕上带着黑金色的外表,指节修长。

他本身气质不错,不笑不闹,静静地站在一处时,矜贵又忧愁,是个很有故事感,能引起Alpha保护欲的Omega。

酒会比想象中的还要盛大,迎宾员站在门口,着装得体,面容带笑地欢迎每一位持请柬的宾客。

岑溪挽着顾子风的手进去,不过一会儿,顾子风就和这个总那个总应酬去了。

岑溪想要一直陪着顾子风,但是他发现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怎么笑得出来,就算笑了,也很勉强。

为了不拖累顾子风,岑溪自己找了个角落,端着一盘抹茶巧克力慕斯蛋糕,慢慢挑着吃。

蛋糕看着很清新,上面挤了植物奶油,点缀着薄荷、蓝莓和猕猴桃,入口细腻清甜,带着抹茶后劲的微苦,是岑溪喜欢的味道。

他坐在角落,目光却一直跟随着顾子风。

看Alpha游刃有余地和众人交谈。

远远地看着,他就很满足了。

岑溪低头,抿了一口蛋糕。

再度抬眼时,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胥珂站在顾子风身边,笑容得体,优雅有度,不像自己总是畏首畏尾。

而且,他们今天都穿了同一色系的衣服,岑溪好不容易摆脱的相似度又缠绕上来,就跟有毒的藤蔓一样,紧紧跟随,让人窒息。


没有蔷薇。

戒指内侧还镌刻了小小的大写字母——G&C。

G是顾子风,C是岑溪。

而&是缺一不可的意思。

岑溪伸出手指,纤长的指节上还有昨晚握紧衣架时留下的勒痕,顾子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拿起戒指,戴上岑溪的无名指。

戒指微凉光滑的内部带给岑溪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雪花落在他的无名指上,然后随着温度慢慢融化,雪水渗透肌肤融进他的骨血。

最后,顾子风替他戴好戒指。

岑溪便被这个精美的小圈圈套住了,一辈子套在了顾子风的身上。

“很好看。”

岑溪张开五指,在云层阻挡的光下看了看,欢愉地眯起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风裹挟雨,在窗下形成一滩小小的积水。

潮湿又绵密。

顾子风触碰了下岑溪手臂上的纱布,他的眼睛中闪过疼惜的神色,轻声道:“你也很好看,我的宝贝岑岑。”

岑溪几乎爱不释手,这枚戒指很快取代了以前那枚蔷薇戒指。

他动心的听着顾子风类似于情话的评价,奖赏似地吻了下顾子风的额头。

岑溪曾经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就是顾子风在婚礼上一板一眼念出的结婚宣誓词。

“我愿意娶岑溪,从此爱他尊重他不离不弃忠诚一生,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永远支持他,爱护他,与他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直到死亡。”

顾子风做事一向认真,誓词背得一字不落,和因为紧张而念得磕磕绊绊的岑溪完全不一样。

即使他们的反应迥然不同,但那时的岑溪仍然相信他们会像誓词里那样,一直一直在一起。

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分离,直至死亡。

宜城的雨停后,就是持续的温晴,前院的花争先恐后地绽放,姹紫嫣红,抓住春天的时机,将最美的自己尽情绽放,暗香芬芳,院落里的栀子花开得热烈,白润纯洁地点缀在绿叶丛中,这个春天都被栀子花香包圆了。

岑溪趁着天气好,本来想让人在门口的栅栏处栽种一圈的凌霄花,但管家说凌霄花有趋炎附势之意,他退了一步,选择了微型月季。

明年就能爬满一整面墙,绚丽多姿,开得轰轰烈烈。

顾子风回来时,岑溪正撅着屁股和管家一起给花根埋土,他手里拿着铁铲,随着动作,脸上的软肉也跟着颤动,像一块绵软的棉花糖,又甜又软。

他身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因为药好,加上管家一直监督着他上药,那些狰狞的伤口只剩浅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岑溪扔下铁铲,跳着走过去,在离先生两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因为他看见顾子风皱了皱眉。

“这些事情交给佣人或者园艺的工人做就行了,你跟着掺和什么?”

顾子风目光触及岑溪手上和脚上的泥土时,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

很淡,快得如流水一般,但岑溪还是捕捉到了。

岑溪两只手停顿在半空,有些手足无措,管家忙从后面走上来,解释道:“岑少爷说自己种花,等到花开的时候,会很有成就感。”

顾子风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不过还是没有靠近半分,他伸手将车门关上,只浅浅地说了一句:“快去洗干净。”

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雪已经下了好一会儿了。

地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鞋底踩在雪上,给人一种踩在枯叶上的错觉,最开始塌下去是脆的,像脆皮雪糕,但踩进去,是软软的。

岑溪没带伞,任凭雪花落在发丝上。

墓园正大门已经关了,岑溪轻车熟路地绕到后面的矮墙,翻了进去。

落地时,尖锐的石头硌到脚了,伤口撕裂般的痛,好像被一只大手血淋淋的撕开。

岑溪没站稳,脸朝下扑倒在地。

头抬起来时,全是污雪。

他一骨碌站起来,先检查花有没有被压坏。

向日葵脱离了暖色灯的照耀,终于显现出来原本的疲态,花心中间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湿润的泥泞,混合着雪。

岑溪用衣袖仔细地擦干净,看着向日葵,露出一丝微笑,才一瘸一拐地往熟悉的墓碑走去。

花要干干净净的,别像自己,狼狈的,脏兮兮的,像个小泥人。

墓园黑漆漆的,阴森恐怖,但因为下着雪,微光被雪反射,岑溪借助着这点光,磕磕绊绊地一路摸索过去。

触碰到熟悉的名字纹路,岑溪才靠着墓碑低一个台阶缓缓坐下来。

他觉得有些不妥,又挪了挪位置,在两个墓碑中间坐着。

左边爸爸,右边妈妈,两边都平均,这样父母在下面就不会因为自己更靠近谁而吃醋了。

岑溪总是在一些小方面聪明透了,体贴至极。

比如他会记得顾子风不爱吃葱,但香菜可以,喜欢吃豆制品,但豆花不行,喜欢吃菠萝,但又对它有轻微的过敏症状,所以每次只能吃一小块。

岑溪背不下什么长篇的古诗词,对在意的人的爱好却信手拈来。

手中的向日葵有三朵,分不平均。

岑溪固执地把包装拆开,给自己爱的人一人一朵。

剩下一朵,用包装纸重新装好。

岑溪双腿蜷缩,把自己抱成一团,手被冻得通红,血管附近青紫一片,他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又压抑地带着哭腔道:“爸妈,怎么办,顾子风好像……不要我了。”

“小时候,你们明明说过要一直陪我的,但是你们没有做到。”

“后来,我长大了,顾子风说过同样的话,最后……我还是被抛弃的那个。”

岑溪顿了顿,咸涩的泪水模糊双眼,他哭得气噎声嘶,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玩偶,明明自己不吵不闹,不拌嘴不生气,为什么还是没人要。

他这是第一次和顾子风吵架。

是他真的忍不住了。

自己的Alpha每天带着别的Omega信息素味道回家,他忍受不了,他会有种被再次放弃的错觉。

和父母以前在他面前发生车祸时一样,在小车冲过来时,他被扔到了路边。

只能看着父母在地上翻滚几圈,连句遗言都没有,就全身是血死在了血泊里。

肇事者逃逸,他什么都做不到。

既挽留不了父母,也追不上父母。

岑溪讨厌这种感觉,死亡和背叛同理。

手里拨弄着向日葵的花瓣,扯着它的半片叶子,慢吞吞地问:“你们说顾子风还会是个好Alpha吗?”

岑溪回想起很久之前,顾子风在他父母墓碑面前说的话。

那时的顾子风二十出头,气质成熟稳重,他的眼眸始终是淡漠的,语气也是平静的,但承诺的内容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把岑岑交给我,我会一直陪着他的。”

岑溪难过得心脏都在抽痛。

过了半晌,他才睁开眼。

发现自己的眼睫上落满雪,头上也是,只要一动,他就像是只脱毛期的大鹅,一动,雪就全掉下来。

他伸了伸自己冻僵的脚,发现雪已经堆得和自己大腿厚度一样高了。

今晚的雪挺大的,顾子风没骗他,今晚有强降雪。

但是他出门时,顾子风还诅咒他变成冻死骨。

岑溪尝试着完全躺下去,捏着剩下的向日葵把手交叉。

这样也太像个死者了。

岑溪本来不想死的,但背部接触到柔软冰凉的雪时,岑溪突然觉得这样死了也挺好的。

和爸爸妈妈并排躺在一起,就像在家里的大床上,他睡在中间,暖和和的。

不过现在是墓地里,冷冰冰的。

才脱离发热期的Omega多愁善感,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进来。

岑溪穿着棉衣,感觉自己身上的雪越来越厚,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完全覆盖。

羽绒服防水的,岑溪虽然冷得想死,但还不至于要死的地步。

他好笑地想,如果自己明天没死,希望明天来扫雪的人不要踩到他。

因为还活着,会很痛的。

岑溪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墓地很安静,除了雪飘荡的簌簌声,落在羽绒服上的沙沙声,再有别的声音,那就是见鬼了。

说不定哪个新死还没投胎的鬼,就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乐呵呵地看这里有个傻逼在雪地中睡大觉呢。

岑溪闭上眼眸,脚底般的血液凝固,似乎冻成冰和自己的袜子连在一起,手也冰凉凉的。

他渐渐有些累了,在这么冷的情况下,竟然感觉到一丝困了。

后颈的腺体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退出发热期,不过里面还残存着顾子风的信息素。

岑溪在昏昏欲睡时,感觉到了灯光闪烁。

他微微掐紧了花杆,绿色的汁液浸染手指甲。

心中闪过一丝茫然。

是保安室的大爷半夜爬起来看监控发现他了吗?

岑溪没遇到顾子风前经常这么干,还好大爷尽职尽责,知道自己尽会给人找麻烦,经常打着手电筒把他提溜回去。

不过,他已经四年没这么干过了。

保安大爷还记得他么……

岑溪动弹了下手指,发现自己的四肢好像被冻僵了,不太能起来。

他呼出一口热气,岑溪挣扎了下,把掩盖在自己身上的雪顶开。

死只是说着玩玩儿的,他暂时还不想现在就去死,爸妈拼命救他狗命,自己死得这么随便,下去会被打死的。

顾子风拿着手机电筒,看见岳父岳母墓碑间隔微松动的大片雪,灯光一扫过去,一束向日葵如火般跳跃进眼眸中。

“岑岑?”

顾子风轻唤了声,看到雪堆又动了一下。

是岑溪!

顾子风连忙跑过去,扒拉开雪,看见冻得瑟瑟发抖的岑溪,连忙把人抱住,用自己温暖的身躯驱散岑溪身上的寒冷。

岑溪颤着声音,看见是顾子风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卸下,忍不住哭道:“你怎么才来啊……顾子风!”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他就是犯贱,他就是喜欢顾子风……

冻死在墓地里也改不了。

即使事实摆在面前。

顾子风劫后余生地拍掉岑溪头上的雪花,温热的唇瓣触碰他冰凉的额头。

轻声安慰道:“岑岑,没事了……我来了。”

“我没有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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