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月园的床很小,虽说能睡下两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余服的地方了,云舒月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外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睡了过去。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蒋承远忍不住侧过头看了眼。
习惯黑夜的眼能看清她脸上的轮廓,挺直的鼻梁下,樱唇微抿,双手环在身前,睡姿很是一板一眼,刚刚她在惊慌中抱着被子朝他跑过来那一刻,蒋承远心底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变化,蒋承远再次将目光投向粉嫩嫩的床顶。
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比较晚,云舒月睡得很沉,直到春柳过来送热水,她才缓缓张开了眼。
睡眼惺忪中全是慵懒娇嗔的样子,云舒月深吸一口气,正当精神渐渐回笼时,她半眯半睁的眼突然瞪得老大,这才看清面前那张被无限放大的脸。
漆黑如潭的眸子与她的对上,让云舒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夫人,能否把你的腿拿下去?”
相比她的慵懒,蒋承远的声音沉稳清亮,看来是早就醒了,云舒月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此刻正搭在他身上,手臂也环在他胸前,这姿势……实在有些过分。
尴尬的笑了笑,她同时抬起胳膊和腿:“真是对不起啊大人,昨晚……是个意外!”
蒋承远望着她红到耳根的脸,不知不觉竟眯起了眼,这女人,将自己的举动都归结到昨晚的那个意外上,还真是会推卸责任。
岂不知,这一夜他几乎一夜未眠,隐忍的十分辛苦。
春柳等了半天见没动静,担心水凉了便直接推门进了房,当她看到地上被撕扯坏的衣裳时,先是一愣又是一惊,再看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帷幔,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连连道:“夫人、大人,大夫人说昨晚聊得太晚,让你们多睡一会,所以不用急着起床。”
临出门时,春柳又喊到:“厨房新烧的热水还没开,我一会再送盆水过来。”新婚夜准备的水没用上,这回用上了也是好的,总算圆满了。
床幔内的云舒月闻言只觉脸上升腾起一阵热浪,急忙起身下了床。
这厢,春柳刚出盼月园就往大夫人院子跑去,昨天她说了那么多假话,心里像是被赌了气似的,一看到大夫人就觉得心虚。
如今夫人与大人终于圆了房,她第一个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夫人。
春柳刚到东跨院,苗裕华早就梳洗妥当,正要去安心苑看老夫人,见春柳心急火燎的跑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再看她脸上笑呵呵的,莫名道:“为何一大早就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
春柳:“……”
春柳被这么一问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云泓易从房中出来,不明事情原委的他以为女儿又身子不适了,凑上前问:“可是月儿又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春柳连忙摆手。
“那是何事,你倒是说清楚啊?”被老爷这么一提,苗裕华也有些着急。
“我……我就是去夫人房中送水时,见……见……见夫人的衣裳……被撕坏啦!”说完也不等大夫人说别的,红着脸心情雀跃的往厨房去准备热水去了。
苗裕芳与云泓易闻言先是一愣,两人旋即反应过来,苗裕芳嘴上噙着笑,嘴上却数落道:“春柳这丫头,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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