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来接我回家。
医生处理完伤口,他仔细地替我按揉膝盖。
“阿明是继承人,身份贵重,你本来就不该乱来。”
看我在哭,他搂住我的腰,暧昧地吻干我的眼泪。
“实在想孩子,我们再生一个就好了。”
他解开我的扣子,看到手臂上的伤疤时僵了一瞬。
他眼中闪过嫌弃,却还是选择了继续。
我瞥见他背上的新鲜抓痕,突然推开他,吐得昏天黑地。
陆沉舟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拍了拍我的背,淡淡地开口。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
不过两个小时,他的情人就发来消息挑衅。
“听说你被绿有瘾,不会离婚,我们刚做完,你要不要过过眼瘾?”
我死死盯着离婚两个字,想起陆沉舟第一次出轨。
我去接应酬胃痛的他时,路上出了车祸
怀的第二个孩子没了。
而他在我做清宫手术时,和隔壁的护士搞在一起。
我无法忍受,永道对准了自己。
他半跪在我面前,赌咒发誓,说只是被人害了。
想到我的过往,我选择了原谅。
就这样,陆沉舟越来越肆无忌惮。
医院打来的电话突然打断了我的回忆。
妈妈病情恶化,需要天价手术费。
我挂断电话,手抖成了筛子。
最终把女人截图发给陆沉舟。
不过片刻,他回了个抱歉。
他转来二百万道歉,刚好够手术费。
等妈妈从急救室出来时,我瘫在地上泪流满面。
离婚?我好像连说离婚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女孩的未读消息多了很多。
有几张面色潮红的照片,几段全是喘息的录音。
“其实你真挺贱的,过去能当小三现在能当绿帽婆。”
痛,全身都痛。
我回到家,不受控制地再次划向我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