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碧叶直接带到慈心堂,就是带了张嘴,回去告诉林芸娘,她对收通房毫不在意。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即便她什么都不做,林芸娘也容不得她,这几次交锋哪一次不是林芸娘主动挑起的。
不知道,这次抛出去饵能不能顺利钓上鱼。
一晃十几日过去,很快便到了初一,因为清心庵在城外,且还要穿城而过,所以卯时便要出发。
萧岐越破天荒的五更天便起来梳妆,平常怎么都睡不够的人,今日却难得的精神抖擞。
待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到了府门外,却看到马车旁站着林芸娘。
“才听得姐姐今日要出门还愿,特来送送姐姐。”林芸娘昨天刚出了月子,如今一副小心又殷勤的样子。
“多谢妹妹,虽说出了月子,可这早晨天凉,还是快些进去吧。”萧岐越自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客客气气的回道。
马车行驶在清晨的石板路上,蹄声清脆悠扬,后面跟着不少婆子和护卫,女眷出行,只要不违制,多带几个人倒也无妨。
不过萧岐越只带了春兰和绿荷,其他都是府里的人。
等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林芸娘才带着人进去,谁也没有注意到,碧水没有进门,而是悄悄的离开了。
马车行至城东,已有不少铺子开了门,绿荷打着车帘,对外头的车夫和随侍说道:“前头的紫石斋是大奶奶的铺子,在那里停一下。大奶奶未曾用早膳,停下用了再走。”
马车停稳后,戴着帷帽的萧岐越便在春兰的搀扶下进了店铺。
绿荷带着小丫头去了前头一家酒楼,不多时拎着一个食盒送进了紫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