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特意寻来,莫不是知错了?既然如此,那便跪在那处跟永宁叩拜道歉吧。”七年过去,我对他们只有仇恨和冷漠。我暗道晦气,转身欲走,曲棠却拦住去路。曲凌泽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习惯性摆出矜贵架子。曲棠如他自大,推搡我,“阿娘,永宁娘亲大人大量,早就不气你了,你莫再端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