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微笑着点头,她便举着发簪跑到了街上,“我要给桃儿她们看看我的新发簪!”
我疑惑地看向香云。
“小姐来了京城,结交了好几位小朋友,天天打得火热呢。
估摸着这又去找她们炫耀了。”
香云一边说着,一边追了上去,“小姐,你慢点跑。”
我笑着摇头,来了一趟北厉,倒是把她的性子玩野了。
以往在南疆,虽说我们并不限制她与人交友,但总归身份摆在那里,反倒是得不到几个真心好友。
可没过一个时辰,香云就着急忙慌地抱着段砚诗来找我,“夫人,小姐被人打了,她的绒花发簪也被人抢了。”
我一惊,起身迎了上去,果然看见段砚诗额角流出了血。
门外还有好些小乞丐,嬉皮笑脸地朝着铺子内丢石子。
“略略略,南蛮来的臭丫头,偷人家的发簪不要脸!”
“南蛮人穷疯了,连人家的生辰礼物都要偷。”
还在香云怀中的段砚诗眼睛包着泪,愤怒反驳,“我没有偷,这是我娘亲亲手做给我的礼物!
才不是她的生辰礼物!”
香云刚想开口,门外就冲进一个身影,将我环腰抱住。
“娘!
你给我的绒花簪子找到了!”
是曲棠。
我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推开,转头抱住委屈的段砚诗。
脸色很沉如墨,对着门口围成一圈的小兔崽子和曲棠厉声道。
“还请曲姑娘将簪子还给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