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每年都亲手做了绒花簪子送给她,可年年都被她当成垃圾扔在府外。她亲口说,这等垃圾货,她才不会戴在头上招人笑话。她只看得上永宁送的华贵金簪。也正是如此,往后我便再也没有做过绒花簪。门口的小崽子们见状不妙,纷纷脚底抹油跑了。只剩下呆愣和不可置信的曲棠。在我的注视下,她艰难地从头上将簪子取下,递给段砚诗时还不愿意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