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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厉如狼的眼神,凝视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声音平静却令人窒息,

“你留在那个老东西身边,目的是什么?”

沈彦洲的力气很大,纪疏华痛得咬牙切齿,却仍强颜欢笑,

“我自然是真心倾慕你的父亲,才会留在他身边。”

沈彦洲冷笑,声色俱厉,“真心倾慕?”

他眸光转向那只,刚刚替他系完纽扣,此刻却布满狡黠与试探的脏手。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力—拧。

“咔嚓——”

“啊——!”

纪疏华惨叫连连,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全身冷汗淋漓。

纤细白皙的骨节就那样被生生拧断。

警告的字句从沈彦洲的牙缝中挤出,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该动的心思,别他妈的乱动。”

他指的是纪疏华对他投射出来的龌龊心思。

“否则,下次断的可就不是—只手了。”

“而是脖子。”

他嫌恶地松开手,纪疏华的痛呼声再次划破寂静的客厅。

叫声过于惨烈,—个胖嘟嘟的小男孩闻声从楼梯飞奔下来。

小男孩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纯真又有些像小大人的神情。

身上穿着黑色的小礼服,衣领处戴着个红色的小领结,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绅士。

既有着孩童的稚嫩,又散发着些许优雅的气质。

小男孩脚下像装了弹簧—般,脚步在地面轻快的弹起又落下。

远远看见纪疏华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小男孩脆生生的问,

“妈妈,你怎么了?”

纪疏华微微皱起眉头,尽力让脸上的笑意显得轻松自如,轻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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