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离小说》是作者“须眉浊物”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慕容决沈疏辞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双洁】人人都说他是浪子,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接一个,却都没有要成亲的意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看中了她,想和她尝试定亲。她没有反对,十分乖巧,说一切都听父母的。可相见了没几次,他就说她太古板,腻了。本以为她会哭着挽留,谁知,她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好。从那以后,他们再没见面。直到那天,他看到她坐在一个男人对面,两个人讨论婚后生活。他突然嫉妒了。这么乖,这么好的女子,要嫁给别人了?他:“别嫁给他,你看看我好不好?”她:“世子爷,是你不想订婚了,又回来干什么?”说她是乖乖女,可她明明高冷疏离,从未让他走进过她的心。
《乖巧懂事?姑娘她明明是清冷疏离小说》精彩片段
“喜欢指环?”
酒楼雅间里,
慕容决见
沈疏辞的目光,在奉茶婢女手上的素银戒上停了一下,便笑着问她。
三日前,他们去玉宝斋取那枚玉指环。
掌柜不知内情,误把
沈疏辞当成了裴姑娘,连忙捧出锦匣,殷勤道:“姑娘可要试一试?”
沈疏辞正要推辞,
慕容决刚好从外间回来,随口道:“不是给她的。”
这话一落,玉宝斋里顿时安静下来。
掌柜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沈疏辞倒没有露出难堪之色,只把锦匣轻轻推回去,温声道:“指环的主人还未回京,掌柜包起来便是。”
之后,
慕容决又按着她平日的喜好,让她另挑几样首饰。
步摇、耳坠、璎珞,她都只是随意看了看,唯独没有碰那些指环。
慕容决原以为她不喜欢。
沈疏辞摇了摇头。
“并非不喜。只是我做的差事不方便,平日手上不能戴这些。”
她替亡者整理遗容、修补伤处,最忌手上有饰物碍事。除了必要时用香汤净手,她的十指一向干干净净。
慕容决挑眉。
“那什么时候会戴?”
沈疏辞手肘支在案几上,单手托着腮,看着他替自己剥虾,眼中**浅浅笑意。
“成婚之时吧。”
同心指环,合卺为盟。
不得不说,哪怕只用了三分心意,
慕容决这个**也做得很好。
他出身尊贵,性子张扬,却不是全无体贴。
她不爱剥虾,他便顺手替她剥了。
她不喜太甜的点心,他便叫人撤下去。
她畏寒,他便命人把暖炉添得更旺些。
男人手下不停,隔着案上淡淡茶雾,他的眉眼有些看不清,语气却像带着几分玩笑。
“这是在向我催婚?”
他把盛满虾肉的小碟推到她面前,又慢条斯理地用湿帕净了手。
“如今这样,不好么?”
说完,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懒散,却又笃定。
“乖些。”
沈疏辞唇边笑意不变。
“好。”
他不想娶她。
这话,
慕容决从未说得很难听,却也从未给过她半分误会的机会。
只是他不知道,
沈疏辞口中的成婚,从一开始就未必是指他。
……
这几日,
沈疏辞住在楚家。
小姨苏亦娴新立了一条规矩:凡是在府中住着的晚辈,亥时之前,必须回家。
楚家门前。
夜色沉沉,马车停在巷口暗处,车帘垂得严严实实。
狭小的车厢里,
慕容决一手扣着
沈疏辞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将她困在怀中。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绣暗纹襦裙,腰身被他掌心握住,纤细得像轻轻一折便会断。
偏偏他半点也不肯松手。
车厢昏暗,亲吻声低低响起,急促又黏腻。
过了许久,
慕容决才从她颈侧抬起脸。
他冷峻的眉眼染了欲色,平日里的锋利淡了些,反倒多了几分惑人。
男人低低喘了一口气,指腹揉了揉她微红的耳垂,嗓音含笑,却带着不满。
“
沈疏辞,你今年当真二十,不是十二?”
堂堂摄政王府世子,想同自己的女人亲近,竟还要看楚家的门禁时辰。
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楚家那道亥时归府的规矩,实在叫人牙*。
沈疏辞伏在他怀里,听了这话,也弯了弯唇。
其实从前楚家并没有这条规矩。
自从她同
慕容决纠缠到一起后,苏亦娴才立下这一条。
为了不叫人看出这是专门防着
慕容决,楚逢舟和楚幺幺也一并被管了起来。
楚逢舟自觉当初没拦住表姐,是他引狼入室,如今倒也老实,每日一到时辰便回府。
楚幺幺一向爱玩爱闹,**得叫苦连天,却也不敢违逆母亲。
慕容决至今还不知道,这道门禁,原本防的就是他。
沈疏辞直起身,就这样坐在他膝上,慢慢理好微乱的衣襟。
她又从一旁小匣里取出胭脂,对着随身小镜,遮了遮唇上被亲乱的颜色。
她动作不急不慢,可两人贴得太近,她稍稍一动,便难免碰到什么。
慕容决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沈疏辞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
她自顾自补好唇脂,收好小镜,推开车门,轻巧地下了马车。
动作熟练得近乎无情。
慕容决坐在昏暗车厢里,看着她朝楚家大门走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抬手按住额角。
“啧。”
他低笑一声。
“真没良心。”
……
楚家前厅的灯还没有熄。
苏亦娴披着一件杏色披帛,坐在榻上等她。
见
沈疏辞进门,她抬眸看了一眼。
“回来了?”
沈疏辞换下绣鞋,点了点头。
“小姨还没睡?”
苏亦娴轻哼一声。
“晚膳吃到一半,他一句话便把你叫出去。我若不等着,谁知道他今晚还送不送你回来?”
年轻男女情浓之时,哪里能时时守礼。
沈疏辞在外头如何,苏亦娴管不住,也不愿管得太多。
可至少人在楚家的时候,这块肉就不能当着她的面被人叼走。
更何况,当年姐姐**把疏辞托付给她,她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职。
她盯着
沈疏辞微肿的唇看了片刻,忽然问道:“你同
慕容决……当真没有可能?”
沈疏辞神色平静。
“小姨,裴望汐要回京了。”
苏亦娴沉默下来。
她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盼头,像被人轻轻吹灭的灯火,一下子暗了下去。
过了半晌,她叹了一声。
“罢了。”
沈疏辞同
慕容决这一年,外头少不了风言风语。
有人说她这个平民出身的续弦夫人,故意把貌美外甥女送到摄政王府世子身边,好稳固自己在楚家的地位。
苏亦娴听见了,也只是笑笑。
旁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
实实在在得了好处,也确实是真的。
可若说
慕容决待
沈疏辞不同,摆出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后,她不曾想过让疏辞真正高嫁,那也是假的。
她苏亦娴从来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她当年嫁入楚家做续弦,图的便是安稳富足的日子。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沈疏辞若真能嫁入摄政王府,对她自己,对苏亦娴和楚幺幺,甚至对整个楚家,都是好事。
这是明摆着的利益。
更何况,在苏亦娴眼里,她家疏辞容貌、才情、性情、风骨,原本也不比谁差。
可她在玉京豪门里待了这些年,也清楚一件事。
这个圈子,不是只凭喜欢两个字便能站稳脚跟的。
楚家尚且如此,更别说比楚家高出许多的摄政王府。
那样人家的当家主母,绝不是好做的。
沈疏辞虽聪慧清醒,却到底是在清贵单纯的门第里长大的。
沈家出事后,她又多在义庄与亡者为伴,性情越发清冷自持。
她未必适合慕容家那样权势倾轧的深宅大院。
再想想那位裴望汐。
据说那位裴姑娘身子不好,这些年一直在江南别院养病。
可她出身清贵,与摄政王府是世交,又一向得慕容家看重。
若不是当年去了江南养病,只怕她早已成了众人默认的世子妃人选。
苏亦娴又叹了口气。
慕容决那样的人,是盘踞云端的龙。
自有凤凰与他相配。
疏辞若能选一条轻松安稳的路,或许反倒更好。
利益固然动人心,可亲人的欢喜安稳,终究更重要。
“白白叫他耽误了这一年。”
苏亦娴放平心绪,话里仍带着几分抱怨。
沈疏辞抿唇一笑,坐到她身侧,伸手揽住小姨的肩。
“同
慕容决这样的男子相处一场,我也不算吃亏。”
苏亦娴斜睨她一眼。
幸好
慕容决当初答应了,让她以正经名分出入他身侧。
她不是见不得光的外室,也不是供人取笑的玩意儿。
否则,苏亦娴真要写信去流放地,向姐姐**负荆请罪了。
“行了。”
苏亦娴拍了拍
沈疏辞的手背。
“既然你同他没戏,那你母族旧友替你相看的那位公子,便寻个日子见一见吧。”
“听说是江南医家子弟,年纪与你相仿,医术不错,品行也端方。虽不是什么权贵高门,可家世清白,胜在安稳。”
沈疏辞点头。
“等我同
慕容决正式了断之后。”
她并不抗拒婚姻。
她少时见过父母琴瑟和鸣、相互扶持的模样,知道世间夫妻未必全是利益权衡,也可以风雨同舟。
成亲生子,本来也在她的人生打算里。
只是成亲之人,不必是
慕容决。
苏亦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这个外甥女到底理智,没有被情爱和男色冲昏头脑。
可一想到这分开还要等
慕容决先开口,苏亦娴又觉得糟心。
最叫她心里没底的是——她冷眼瞧着,
慕容决似乎并没有半分腻烦之意。
“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分?”
沈疏辞想起今日在长乐楼外,韩昭宸那些试图劝退她的话。
又想起三日前玉宝斋里,那枚被郑重包起、真正要送给裴望汐的玉指环。
她眼睫微垂,神色平静。
“快了。”
从韩昭宸的态度便能看出来,裴家并不喜欢别的女子站在裴望汐未来夫婿身边。
今夜不过是个开始。
裴望汐既然要回京,后头自然还会有更多人、更多事,把这场关系推向终点。
而
慕容决若当真要与裴家议亲,她也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向他提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