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哽住,那些委屈、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可涌到嘴边只剩一句:“挺好的,爸,您别操心。”
爸爸匆忙应了几声,便说有事要忙,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眼眶一热,满心苦涩——这寥寥数语的关心,何时竟成了奢望。
把手机默默塞回兜里,我转头看向妈妈的遗像,泪眼中带着一丝苦笑:
“妈,爸还是老样子,忙得脚不沾地。不过今天不一样,有陆景阳陪着我。放学后,他带我去了学校后山,那儿的草地金黄金黄的,野花肆意开着,漂亮得像画。他在我身边坐下,又是拿狗尾巴草逗我,又是扮鬼脸,就为哄我一笑。”
想到这儿,唇角不自觉上扬,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