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终于崩溃了,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失声痛哭。
我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心里却异常平静。
那些丧尸撕碎了王家人的血肉。
纪清平临死前的惨叫声还在我耳边回荡,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室生活了一年。
这天,天花板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人在下面吗?这里是军方救援队!”
我和刘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我们在这里!”我大声回应。
救援队很快就打通了通道。
阳光透过破洞照射进来,驱散了地下室的阴暗。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士兵从上面探下头来:“这里安全了,丧尸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我扶着刘妍爬上去。
当我们重新站在一楼客厅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狼藉和血迹。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地上,已经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