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远想了一会。
“我妈带着一届毕业生,只怕没有时间过来。”
或是我带孩子的情绪不好,或者是这件事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心里很是烦躁。
“方淮远,你的计划呢?”
方淮远面色沉静地说。
“我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我以为你可以做好,我以为母性繁衍是自然而然就会的事,我以为你都会了,是我的原因,我会处理好的。”
后来,他所谓的处理好,是我妈的到来。
我妈在县城里做着小生意,特意关张过来帮我带孩子。
就这样,在磕磕绊绊中,我熟练地给孩子换尿布,熟练给孩子喂奶粉,熟练地帮孩子洗澡,熟练地学会了给孩子做辅食。
回头想想,方淮远从未为我的惊慌失措请过一次假。
冬天,糖糖有次生病发烧,用棉包布裹着女儿,抱着她排队挂号。
前面那么多人,旁边又没有座位,糖糖就算再轻,我的手都累得不行。
本来要住院的,但床位已满,没办法只好坐在走廊上打点滴。
我从早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