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她疲累的脸庞让我无比心疼。
“是我之前太傻,分不清人和鬼,谢谢你一直帮我。”
“学长,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我好,等我和路成峰这摊糟心事过去,我们好好在一起。”
为了她一句“好好在一起”,我从此对韩叙视如己出,悉心教养照顾。
可是现在,这个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却急不可耐地朝我挥起了拳头。
“阿叙,同他废什么话。不过是一个窝囊废、男保姆,打他还脏了自己的手。”
路成峰拉住韩叙,那双常年被酒色浸染的眼睛不屑地瞥着我。
“薛绍恒,识相点赶紧收拾收拾从韩家滚蛋,要是等我喊保镖把你扫地出门,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我站起来,随便用衣袖抹了把脸上的血,扭头最后看了眼灵堂正中韩欣的遗照。
万人追捧的女强人,商界难得一见的天才企业家,力挽狂澜,救韩氏,扩商路,把破产边缘的公司一举做到业内龙头。
无数人称赞她、敬佩她,可是没有人知道,真正带领韩氏做到这一切的,是我。
这个他们所有人嘴里的男保姆、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