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能救急。
忘记又过了多久,我身体愈发不好。
昏暗的小屋里,我整夜整夜的咳嗽,身边空无一人。
我的意识愈发混沌。
看来,我等不到儿子了。
想到这,我挣扎着起身,进了灶房。
这次的雪晶糕,我没有滴血引香。
我的血已经引不出香了。
最后一次开炉,我只做了四块雪晶糕。
一块给儿子,一块给儿媳,一块给孙女,一块给许老三。
做完这一切,我的脚已经沉的挪不动。
我用最后的力气给儿子写了一封信。
随后,我把四块雪晶糕,连带着信,和我整理了半辈子的笔记,都放到了床头柜上。
永远闭上了双眼……<许良昇开着车,脸上的喜色怎么也遮不住。
“小香病情好转,终于能接回家静养,爸可以好好看看他孙女了!”
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妻儿,心中一片期盼。
只是,当许良昇回到家看到灵堂内悬挂的黑白照片时,愣住了。
许老三眼睛哭的红肿,怀里抱着许多东西。
他抽出笔记本和信封,递到了许良昇怀里,声音悲怆。
“你爸死了你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