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身体一直亏空的很厉害,如今能活到五十,都是个奇迹。
一直吊着我这口气的,是执念。
儿子一别五年,我想临走前看他一眼。
但这愿望好像注定实现不了了。
这天夜里,儿子打来了电话。
我按下接听,他焦急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爸,你手里还有没有余钱了?
小香生病了,需要化疗,我们这些年一直没回家,就是怕你见了担心……我们搭上了所有钱,如今小香到了治疗的关键一步,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儿子声音愈发哽咽,听的我一阵心焦。
小香是我的孙女,今年刚三岁,身体一直不好。
我静静等他发泄完,颤着声轻轻道:“你是我儿,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因为钱的事发愁。
小香今年都三岁了,还没真正见过爷爷呢……”我们父子俩说了很多。
挂断电话后,我从床上起身,拿出了压在铺盖下的钱。
我数了很久,手都有些颤抖。
两万七千六百三十二块。
这是我攒下来准备为自己治病的。
但我活了这么久,也够本了。
当晚,我将钱转了过去。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