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父兄已经亡故,她孤身一人,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至于苏之念,我已经补偿了她七年,也就够了。”
十九条人命,七年,我的一双腿,
在他口中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也就够了。”
丹书铁券在掌心铬的生疼。
还是老管家不忍心的说了句:
“可是夫人这些年一直在查苏家当年的案子,
您就这样娶夫人的仇人过门,要夫人怎么想?”
林子越不假思索的答着:
“反正苏之念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家灭门的真相。
我管她怎么想?”
说完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不想再多言。
听着他们脚步声逼近,我慌张狼狈的推着轮椅逃回了自己房间。
不知是谁放在这里一堆鹅卵石,叫我一个踉跄,从轮椅上滚落到地。
地面上尖锐的石子将我的脚踝划出了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