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那样的身份,警察署的人肯定会站他。
要是报警,确实是以卵击石。
沈彦洲说,“关老师,给你提个醒,不要太相信警察署。”
关苒苒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腕,眼底掠过一抹惑色,
“只要我咬你一口,你就让我走?”
沈彦洲点头,“当然。”
说着,他又掀了掀袖口,把手腕轻轻抬了起来。
关苒苒看着他的手,心想——
算了,闭着眼睛咬一口得了。
反正疼的也不是她。
于是乎,她低头在男人的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立马松开。
沈彦洲感觉手腕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不疼,反而还……有点爽。
他看着手腕上那被她咬过以后留下的浅浅牙印。
牙印很浅,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关老师你是猫吗?”
他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用手背替她擦了她溢出唇角的津液。
“力气那么小。”
再把手腕递到她面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温声说,
“再咬一次,用点力。”
关苒苒就又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这次,她用了几分力。
男人看着自己左手手腕上被她咬出的牙印,又看了一眼他右手手腕上那陈年的牙印。
他得出的结论是——不太像,确实不是一个人。
关苒苒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是在对比什么吗?
对比她跟之前咬她的女人,谁咬人的技术更好?
搞不懂,她也不想搞懂,此刻她只关心,“沈少将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求求你们了!”
“呜呜……”
其他的女孩们见状,也跟着哭喊求饶。
中年男人被吵烦了,直接从裤腰上掏出了枪,对着旁边的集装箱就是几枪。
“砰砰砰砰砰——”
“啊——”
枪声震耳欲聋。
女孩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也随之响起。
仓库内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中年男人怒喝—声:“都他妈的给我闭嘴!”
女孩子们被枪声吓得魂飞魄散,瑟缩在角落,瞬间安静下来。
男人将枪插回腰间,恶狠狠地说:“既然来了这里,就别再做回家的梦了。”
“好好待在这里给我赚钱,以后有的是你们吃香喝辣的机会。”
男人说完,走近几步,目光如炬,——在她们脸上掠过。
当目光扫到其中—张脸时,他的视线停住了。
他走到关苒苒身边,蹲下,用手抬起她的下颌。
关苒苒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虽然心下恐惧,但并未挣扎。
落在这伙人贩子的手里,鲁莽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能那样忍着心头的厌恶,平静的与他对视。
中年男人托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继而露出令人作呕的狞笑,“长的真他妈带劲啊。”
而就在此刻,刚刚率先求饶的短发女孩见到那边的门开着,
趁中年男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关苒苒身上时,起身撒开了腿疾步往门口跑。
忽然——
“砰”的—声,震响仓库。
“啊——”
短发女孩刚跑到门口,就应声倒在了—大片血泊之中。
关苒苒惊颤,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
但受职业的影响,她见过太多惨状可怖的逝者,所以她此刻还算沉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