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那样的身份,警察署的人肯定会站他。
要是报警,确实是以卵击石。
沈彦洲说,“关老师,给你提个醒,不要太相信警察署。”
关苒苒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腕,眼底掠过一抹惑色,
“只要我咬你一口,你就让我走?”
沈彦洲点头,“当然。”
说着,他又掀了掀袖口,把手腕轻轻抬了起来。
关苒苒看着他的手,心想——
算了,闭着眼睛咬一口得了。
反正疼的也不是她。
于是乎,她低头在男人的手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立马松开。
沈彦洲感觉手腕像被小猫挠了一下。
不疼,反而还……有点爽。
他看着手腕上那被她咬过以后留下的浅浅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