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点儿都不疼的。
一个大缸被抬了上来,缸中满是蠕动的毒虫蛇蚁,令人毛骨悚然。
当她的脖颈被利刃划过,鲜血喷涌而出时。
周明婉却已感受不到一丝痛楚。
心已死,痛又何存?
最终,她的头颅孤零零地留在雪地中,望着昭贵妃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覆盖了她的头颅,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洁白的丧衣。
夜幕降临,一个男人悄然走进冷宫,将她的头颅轻轻抱起,坐在雪地中,仰望着无尽的飞雪。
他的哭声低沉而痛苦,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
“阿婉,孩子不是乞丐的,是我的!”
“每一次,都是我。”
他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悲痛。
“我会为你,为承儿报仇的!”
他紧紧抱着她的头颅,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你等等我,不要走得太快,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