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推搡下,她跌到了地上,孩子也没保住。”
二人叹了一口气,道:“孩子没了,丈夫走了,她的心怕是也死了。
“她恨透了沈知衍,一心只想报复他、报复所有人,便将路线透露给了敌国奸细。”
我看向了流放的队伍,却没寻到宋清凝的身影,然后问道:“那宋清凝呢?”
“宋夫人?
得知沈家将被流放,她又笑又哭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沈家人面兽心,如今终于有了报应。
“然后……然后便自尽了。”
我怔在原地,初见时那样温柔清亮的人,如今却被吞食到这种地步。
本想去墓前看看她,可边军与通敌的罪人又怎能有联系?
即使罪人已经逝去。
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流放的队伍里,沈知衍抬头看见了我,他眼睛一亮,而后意识到双方身处何处,又屈辱地别过了头。
我没有理会,与江淮并驾齐驱,伴着百姓的夹道欢迎,进了城门。
二人殊途,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