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依旧游船、听戏、看话本……我还重新捡起了骑射和一些拳脚功夫。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不同。
微风、草地、花香……我呼吸着春日的气息——是无需忍让、是不受规训、是自由。
离开沈知衍并未像我想象的那般痛苦。
在郊外再次见到他时,我的心没有了一丝波动。
他的手中同样拿着纸鸢,身旁站着宋清凝,二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我一点儿也不想听他的晦气话,未等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阿兄,翠翠,我们去那边吧。”
……我全心投入在玩乐上,忘记了方才的事。
可突然,我的纸鸢与他人的缠在了一起,缓缓落在地上。
无奈之下,便顺着线寻了过去。
冤家路窄,又是沈知衍。
我们各自执着风筝线的一头,相顾无言。
我低头理着线,沈知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知蕴,你幼不幼稚?
“你吸引我注意的法子实在拙劣至极。”
我茫然地指着自己,“啊?
我吗?”
他紧紧盯着我:“装什么傻?
“你费尽心思打听到我今日会来这里,将我们二人的纸鸢缠在一起难道不是你故意为之?”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你不写话本真是浪费了你的想象力。”
我不愿对他多费口舌,转头离开。
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