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我皱了皱眉。
孟夏瑜最讨厌我喝酒。
刚开始时,我为她挡酒,拼酒,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合同,回到家后她给我煮醒酒汤,换衣服洗澡,心疼得捧着我的脸哭。
后来她升职了,不需要拼酒了,我也没再碰过酒。
可现在,她带着喝得一身酒气的邹书阳。
回了我们家。
我平静地回答,“去了顶楼餐厅。”
她一愣,面上浮现出愧疚和尴尬,“今天下班跟甲方有酒局,我们推脱不了……”
“嗯,我知道。”
我淡淡地打断,“让一下。”
等她扶着邹书阳让开,我才打开了门。
4.
忽然我的手被她紧紧握住,她面上出现惊异。
“你的戒指呢?”
我不奇怪她的这个反应。
结婚五年,我的戒指从不离身。
反倒是她,说是担心办公室风言风语,从来不戴。
可我们公司,并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我正打算实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