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沈父惊喜一瞬,赶忙把头凑过来。
沈怀山也疑惑能有什么好办法,也凑过了脑袋。
“我们可以把那丫头弄下乡,如果她不在这边了,也就消停了。
至于下乡之后,那边山高皇帝远,办法不有的是么!”
沈父越想越觉得可行,可沈怀山却泼了一盆冷水。
“哎呦,这个不行。她是高中毕业,现在又有工作了。
就算你给她报名了,只要她拿着工作名额,也不作数的。”
沈父一拍大腿,“对,工作名额是个障碍。
桂兰,你想想办法,弄没她的工作名额。
不过暂时不要让她发现。
这个期间你就去给她报名,报那个最快的,最远的。
之后不去也得去了,只要岳父那边得不到什么消息,这件事暂时就能捂住了。”
“对,这样行,妈,就靠你了。”
沈母抿着唇,恶毒的一笑,“放心吧,她的东西都放在哪里我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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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在国营饭店商量着如何算计沈香。
沈香自然也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她焦急的回到家,开始研究这条项链的作用。
只有知道项链的作用,才好计划下一步如何做。
“这要如何才能看到那个神奇的空间呢!”
她捅咕了半天也找不到门路,急的一脑门儿汗。
突然,她想到上一世在地窖里做梦时梦到的场景。
“我记得有个说法,说什么滴血认主什么的,我这个会不会是那个意思。”
沈香实在想不到办法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
她直接走去客厅,在墙上的挂历处拔下一根针。
毫不犹豫的朝着手指肚扎了一下。
“嘶~”
“唔~真疼啊。”
她用力挤出一滴鲜血,朝着吊坠就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