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带着担忧。
“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她说。
我握住她的手:“放心,我知道分寸。
我心里只有你。”
我向她保证,语气坚定。
但我自己知道,影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那张和伶相似的脸,她身上与木偶相似的气息,让我无法把她当成普通陌生人。
同时,工作室里开始发生奇怪的事。
比如,收好的刻刀,第二天早上掉在地上。
深夜工作时,好像听到角落传来一声轻微叹息。
声音很缥缈。
每次似乎都来自挂着伶的方向。
我告诉自己,是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
4.街角住着一位姓李的老邻居,七十多岁,看着我长大。
老爷子懂不少老规矩和传说。
那天下午没事,我搬凳子陪他在门口晒太阳。
聊着聊着,说到我的木偶戏。
“小宴啊,你这手艺是真好。”
李大爷抽着旱烟,“不过,有些老话儿,你听过没。”
“什么老话儿?”
我问。
“就说,咱们这行,匠人对哪个木偶,尤其用有灵气木头做的,放了太多心思感情,那木头就可能沾上人气儿,活过来。”
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慢说。
“有了心思,厉害的,还能化成人形。”
我听了,觉得是奇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