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我收了魏钰的花,但心情却反而低落下来,又简单的应付了他两句,便决定离开这场无味的宴会,走出很远,仍能感觉到身后一道注视,强烈的存在感,比天上的烈日还要滚烫。
魏钰很大胆,当天夜里,他竟爬了公主府的墙头。
我拿着喝到一半的烧酒,愣愣地看着他轻盈一跃,就那么如入无人之境的来到了我面前。
公主府上的侍卫,何时变得如此废物了?
若是人人都如他一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我堂堂公主府,跟那人头攒动的大街又有何区别?
我心中更加惆怅,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魏钰已经来到了我身前,他此时胆子倒大,一改先前诗会上的局促无措:“听说近日驸马离京,公主此时自斟自饮,可是寂寞?”
魏钰夺过我手中的酒壶,掌心擦过手背,无意间的触碰,粗粝的茧子引起淡淡的痒,我不适应地缩回了手。
“魏小公子深夜来此,就只是为了问本宫这样一句话?”
魏钰笑了,眉梢微挑,眼眸明亮,此时身上才有几分边关小将军鲜活恣意,快意恩仇的影子。
“倘若我说,我是怕公主空闺夜冷,所以来自荐枕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