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薄纱遮面,眼神四处轻扫,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不避不闪,还向她点了点头。
周既白顺着看过来,我依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要起身过去的意思。
半晌,周既白走来,坐下。
“江小姐怎么在这里?”
我抬眸:“望江楼是你家开的么?
只许你带着表妹来,不许我来?”
“你,江浸月,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伤风化。”
“胡扯,我伤什么风化?”
“你有婚约,却三番四次带着其他女人进进出出。
周公子,如果这门亲事不想结,就请你把信物还给我吧。”
“我们退婚。”
周既白哑声,两手撑桌,指尖泛白。
08我不疾不徐拈起一颗木星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
周既白低哑着声:“你是在怨我疏忽了你?”
“没有。
我只是不想和你绑在一起丢人。”
“江浸月,你怎么如此油盐不进?”
“请叫我江小姐。”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简直不可理喻。”
我和他同时说出了那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