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云姑娘。”
14经此一面,我便陷入泥沼般的困境,为求破解,唯有自救。
待义诊结束,我以乡间藏的美酒诱回了阿祖,并托专人照料,阿祖本就爱乡间的清闲,常念叨着护院的黄狗、地里的菜,如今乐得归乡。
而他不知,在此之后我将医馆里的药免费发放了出去,又解雇了医馆的伙计,额外贴了银两作补偿。
一切妥当。
她人肺腑之言,不敢轻视。
绝知关乎人命,岂能儿戏?
我闭了医馆,却并未走,因了心结未结,也许从此陌路,也应见上一面。
夜里我总想起那位神秘客,连梦里也脱不了。
想必是他的哪位红颜知己,也许三天两头不见,为的见她也说不定。
如今杳无音讯,正当撇清了关系。
心上难免涌起一阵酸楚,极尽掩饰也徒然无功。
也罢,只待三日。
第三日夜里,我收拾好了行囊,躺于榻上闭目养神。
恍惚间,听闻一阵窸窣的轻响。
再睁眼,他便这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眼前,蹲于榻前。
袭来一阵清冽朦胧的酒气。
再见始料未及。
我竟能平静问他:“你怎么来了?”
明明想见,见时却又彷徨。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额角起了青筋,皮下也许爆裂了血色。
“我也许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