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回去看望她们。
她摸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妈,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趴在她身边,哭的跟小孩一样。
“我肯定又出现幻觉了,小溪不会哭的,她离开生活了二十年的家,都没有哭……”
林溪捂着嘴看着她又开始咳嗽,喘不过气来,似乎随时都过去一样。
这是典型的肺炎症状,已经发展的很深了,按理说应该住院的,可惜没有这样的条件。
林溪顾不上哭了,从系统里买了消炎针和退烧针,先给她打了进去。
然后又从背篓里拿了中药出来,加重了剂量,这个药方是古书上记载的,专门医治重症肺炎,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她赶紧找了一个陶盆先泡上。
从背篓里拿出一条棉被给她盖上。
她这里居然连条被子都没有,就用衣服搭在身上。
她来晚了啊,她应该跟冬冬打完电话之后,直接来的。
要是母亲有个三长两短,而她没有赶过来,恐怕这辈子她都要悔恨而死。
林溪把背篓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分类放好,趁着没人,又从系统里买了几件毛衣,防风外套,手套,帽子,袜子,靴子等,对了还有麦乳精这样的营养品,狠了狠心,又买了一颗五十年老参,关键时刻能救命。
她恨不得把系统里所有的东西都买下来。
最后怕家人怀疑,忍住不在买了。
她算了算,自己一直只出不进,不算给明月留的一百,腰包里还有一千四百块钱。
她拿出魏清河给的信封,里面是五百块钱和很多粮票,布票和棉花票。
她又从自己腰包里拿了八百放进去,回头走的时候给父母都留下。
林溪看母亲昏睡了过去,就去淘米做饭,把肉干拿出来,煮一锅瘦肉粥,然后发面准备蒸一锅馒头。
母亲中间醒了,林溪先喂她喝了一碗粥,没盛肉干,怕她消化不了。
母亲就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