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也不勉强,病人就该少食多餐。
等她咳嗽完,又把熬好的药喂她喝下。
她意识似乎清醒了不少,拉着林溪的手:“是小溪吗?”
“妈,是我,我来了。”林溪再次忍不住流泪。
“小溪,真的是你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
哭累了,肖荷再次昏睡过去。
林溪去刷碗,走到门口,看到迎面而来的老人,两人都愣在原地。
“爸,是我。”林溪走过去,先抱住了林常渊。
林常渊任由她抱着,半晌才推开她,沉默着往屋子里走。
林溪跟在后边,他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心里一痛:“爸,你的腿怎么了?”
林常渊没说话,看到妻子身上盖着被子,睡着了,屋子里还有没散去的药味,甜美的粥味全部混在一起。
眼睛也湿润了。
他前天腿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伤着了骨头,一天比一天痛,可是他始终忍着没说,妻子躺在床上了,他总不能也躺下。
他要是也躺下了,还要请医生,身上哪里还有钱。
儿子和儿媳妇也要跟着担心。
农活干到一半,他不放心生病的妻子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林溪。
他扶着床费了一番劲,才坐在凳子上“你来干什么?”
家里光鲜亮丽的时候,她都离开了,如今落魄至此,她还回来干什么?不怕被连累吗?
“爸,我错了,我后悔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林溪直接跪在了父亲面前。
林常渊:“起来,成何体统,以为我们家还搞封建那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