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这种声响、又精于摆弄木头器具、熟悉各种工具的人,这镇上,恐怕只有那一个身影了。
李福家的木工坊,门板半开,浓烈而纯粹的松香、陈年木料和新鲜刨花的气息扑面而来,形成一种令人心神安定的独特场域。
王捕快推门而入时,李福正佝偻着背,全神贯注于一件繁复的雕花窗棂上。
他四十出头,身形精干,常年的劳作使得臂膀结实有力,古铜色的脸庞棱角分明,被风吹日晒刻下粗砺的痕迹,浓眉下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专注,此刻正紧紧盯着手中刻刀在黄杨木上行走的轨迹。
他身上的粗布短褂沾满了各色木屑,袖口磨得发亮。
听闻佛像失窃的惊人消息,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那专注平和的神情瞬间被惊愕和恐慌撕裂,血色刷地褪尽,手中的刻刀“当啷”一声脆响,掉落在脚边堆积如雪的刨花堆里,深深没入其中。
“佛……佛爷丢了?”
他失声叫道,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着木头,“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镇子的命根子啊!”
他下意识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