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撞在工作台上,震得几件小工具叮当作响,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四肢百骸。
“李师傅,昨夜三更前后,你在何处?”
王捕快语气依旧平静,但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却紧紧攫住李福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目光像无形的探针,刺得李福皮肤生疼。
“我?”
李福仿佛被惊醒,急急地指向作坊一角堆积如山的木料和几扇刚打好粗坯的窗扇,“张记棺材铺急要的这批寿材配件催得火烧眉毛,昨夜我……我赶工到三更天,油灯都添了两次油!
片刻不曾离开过这屋子!
隔壁赵老爹起夜时还隔着墙问我怎么还不歇息,他可以作证!”
他急切地辩解着,语速越来越快,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搓捻着衣角。
他心中一片冰凉,王捕快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木头。
王捕快不动声色地踱步。
作坊里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主人手艺的精湛和对工具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