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目光如两道寒冰铸就的利剑,直刺管家闪烁不定的眼睛:“事关镇中重宝失窃,由不得他‘歇下’!
衙门查案,即刻开门!”
他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砸在地上。
管家脸上那层精心堆砌的假笑瞬间冻结、碎裂,在王捕快那冷硬如铁、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他额角渗出冷汗,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讪讪地侧身,将沉重的大门拉开。
刘少爷歪斜地半躺在窗边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身上一件金线密织滚边的湖蓝色绸袍,亮得几乎晃眼。
他二十出头,面容算得上俊秀,但眉眼间总浮着一层被酒色浸染的虚浮之气,脸色有些苍白。
此刻他故作慵懒姿态,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白玉佩,眼神却像受惊的老鼠,在王捕快进来的瞬间便慌乱地四下乱窜,不敢与之对视。
奢华的内室弥漫着浓重的熏香,试图掩盖什么。
描金拔步床、红木多宝格、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瓷瓶玉器……处处彰显着财富,也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堆砌感。
“刘少爷,案发当夜,三更时分,你在何处?”
王捕快开门见山,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扫过房内每一寸奢华,最终落在那张宽大气派的紫檀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