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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此刻却因主人冷汗而贴在身上的绸袍。

他不再看图纸,反而向前逼近一步,锐利的目光锁死在刘少爷下意识护住袖口的动作上。

就在对方惊慌后退的刹那,王捕快出手如电,指尖精准无比地探入其左袖口内侧一处极其隐蔽、不易察觉的衣料褶皱深处——轻轻一捻,指腹传来熟悉的微涩触感。

他收回手,指尖赫然粘着几粒极其微小的、深褐色的木屑!

王捕快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心折叠的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庙宇窗棂上取得的深褐色木屑。

他将两处取得的木屑并置在掌心,迎着午后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的明亮光线。

光线清晰地照出两者的纹理走向、深浅不一的色泽、甚至细微的木纤维肌理——它们如同从同一根朽木上剥落的孪生子,彼此呼应,昭示着无可辩驳的、铁一般的关联!

“窗棂上的木屑,和你袖中残留之物,出自同源。”

王捕快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字字清晰,砸在刘少爷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这庙宇秘图,也是‘胡乱描画’?

佛像现在何处?”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下。

“我……我……”刘少爷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在王捕快那洞穿一切、毫无转圜的目光和眼前确凿如山的物证威压下,他精心构筑的傲慢、谎言与侥幸,如同被洪水冲垮的沙堡,瞬间土崩瓦解,彻底溃散。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他瘫软在地,昂贵的绸袍委顿在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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