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掩住涕泪横流的脸,绝望而崩溃的呜咽从指缝里压抑地漏出:“我…我把它……藏在……藏在城西……废弃的……老砖窑……最里头……的破瓮里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鬼迷心窍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泪水、鼻涕和油汗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因扭曲的恨意而狰狞变形,眼睛赤红,死死瞪着虚空,仿佛看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都是那李福!
都是他!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下贱的臭木匠!
我出大价钱买他那套破刻刀,那是抬举他!
看得起他!
他竟敢……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硬邦邦地驳我的面子!
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丢尽了脸面!
我……我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