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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健康的男孩!”

助产士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带着欣喜。

立刻有柔软的毛巾接过婴儿。

而我,在听到那啼哭的瞬间,身体里那根绷到极致、几近碎裂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掉了。

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意识像断线的风筝,急速朝着无边的黑暗深渊坠落。

眼前最后残留的影像,是窗外呼啸而过的,机场巨大指示牌闪烁着的、冰冷的红色航站楼标志。

………………冰冷的金属桌面触感将我从浑浑噩噩中惊醒。

头顶是明晃晃得刺眼的无影灯,但光线似乎很遥远。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方,身体痛得像被碾压过无数次,最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撕裂的疼。

空气里不再是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而是某种更刺鼻、更复杂的金属和机油混合的气息。

一张崭新的纸被推到了我面前,上面是华丽而陌生的家族徽记和印刷体英文。

一个身着剪裁异常精良、质料挺括如铁灰色盔甲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立于我床边。

他身形高大,一丝不苟的鬓角如刀裁,鹰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眸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宋晚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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