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妈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我才回过神来。
“我就说吧,我儿子一定是听我的。”
我爸没吱声,可我清楚,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我重新收拾了行李,再次打开房门。
我妈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在了脸上。
“南南,你提着行李要干嘛去?”
我没搭理她,视线越过她看向我爸。
“你们吵完了就快点送我去汇合点,晚了就赶不上了专车了。”
我爸夹着草烟的手指一顿,连忙丢掉烟头走过来替我提行李。
路过我妈时,还不忘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我视若无睹,径直跟着他往外走。
我妈伸手来拉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
“南南,再想想吧,出了这个门,命就可能没了呀!”
我毫无波澜的扫了她一眼,挣开了她的手。
“我苦读九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都得去学校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