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杂的赌坊为了我陷入安静,他们齐齐整整看着我,弯下身子,将膝盖扣到粗糙的地面之上。
忍着委屈,我俯下身子磕了第一个响头,他们没有反应,我便连着又磕了第二个、第三个。
未等我抬头,便感觉脖颈后被人用力按住,随后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你这磕的一点也不诚心,爷来帮你。”
随后男人按着我的脖子,极其用力撞向地面。
只这一下,我头部宛如滚烫的铁水浇到身上一般剧痛,耳边萦绕着如雷贯耳的轰鸣,而原本地上的碎石子嵌入肌肤,额前冒出点点血花。
“继续啊,爷还没喊停呢!”
然后一下接一下,我磕得越用力,赌坊内的人笑得便越大声。
看着我记忆中的画面,苏如恩攥紧手心,闷着声音道了一声,蠢货吗?
人家让你磕你就磕,真是天生的卑贱命。
合该去死!
2当记忆中的我磕得昏死过去时,唯一的力气只支撑我爬过去抱起苏砚辞。
可我刚碰到苏砚辞的身体,就被一股巨力踹飞,重重砸到墙边的酒坛,酒坛子瞬间摔碎,一股酒水溅到我的身上。
烈酒融在额前的血洞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