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划掉我儿子的名字?!”
“一个毒妇养出来的孩子凭什么当这解元!”
有人故意将我推开,然后在第一名上写下了另一个名字,“这可是县太爷的侄子,唯有他才配得上解元之位!”
想到苏砚辞寒窗多年,日日夜夜抱着书卷苦读的努力全白费时,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冲倒了那提笔的人。
我卯足了劲将这人摁在地上,捡起毛笔又想将“苏砚辞”三次写上,只是苏字刚写完,便被人从身后抓住了头发。
随后重重一甩,砸到地上。
“呸!
你这个千人骑的毒妇也敢挡我们的道,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就算你们是县太爷派来的,也不能擅自更改榜单!”
我从地上爬起,捡了笔就想继续题字。
可这次连落点都还来得及,就已经被人摁在地上。
他们一拳一脚落得实在,连看戏的百姓也有几个上来补上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