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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浑身是伤,吐了好几口鲜血,才肯罢休。

“滚远一点吧,今日之事你没有说话的余地!”

他们人多势众,可我死不服输,每被打倒一次还是要爬起来捡笔,直到彻底失了意识...画面一转,我在不足一人宽的榻上醒来。

此时的苏砚辞尚未归家,苏如恩已入行伍,幺女苏翎也在舞坊中训练。

如今能为苏家讨回公道的只剩下我一人,于是我从苏砚辞书桌上拿了张纸,思索了半日的信,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愿安”。

听闻江南巡抚即将路过扬州,我将书信留在家中烛台下,独自踏上了拦轿喊冤的不归途。

江南巡抚奉旨而来,轿子路过扬州街道时,百姓们都规规矩矩站在两旁,除了我。

按照我朝律例,拦轿喊冤要背负荆棘、手持血书。

于是我拦在巡抚轿前,扑通一跪,“民女恳请巡抚大人为民做主,我儿苏砚辞考中解元,却遭人无端划去名字。”

巡抚大人闻言,命人停轿,“擅改桂榜乃是死罪,何人如此大胆。”

未等我开口,四周的百姓便纷纷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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