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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大人莫要相信此毒妇的鬼话,当年扬州知县便是死在这毒妇的手中,连自己的夫君都能忍心下手,口中还能吐出什么实言?”

“就你教出来的儿子也能考上解元,当真可笑!”

...巡抚大人听了百姓们的话,掀了一半的轿帘又被放下,他一声“起轿”,我便匆忙伏身在前。

“纵我有千错万过,亦与我儿无干,他寒窗苦读换得的功名不能白白让人抢走!”

我竭尽全力喊,心中也做好了被轿夫践踏而过的准备。

耳边声音嘈杂,身后荆棘刺着我的肌肤渗出鲜血,身心俱疲之际我听到巡抚大人的声音,“好,若你能承受滚钉床之刑,本官便好好审一审这个案子。”

见到残留陈旧血渍的钉床时,我承认心中产生了动摇,连搬来钉床的官兵都瞧得出我面上的慌张。

他们都只知道我扬名在外的毒妇名号,却没人知道我为了家中的三个孩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褪去外衫,我闭目起身,在肌肤触及第一根尖刺的时候,便感到一阵钻心剧痛。

浑身覆盖尖刺时,我差点疼得晕厥。

而后翻动身躯,让尖刺刺穿我身上每一寸完好的肌肤,洁白的里衣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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