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
瞧着这一幕,画面外的兄妹三人不约而同蹙眉,一向胆子小的苏翎更是被吓得叫出声来,不要滚那钉床啊,瞧着就疼。
一闭眼,再一睁眼,画面中的我已经带着浑身血迹从钉床上滚到了地面,晕厥前最后力气支撑我给巡抚大人磕了个头,“请日月证清白,求大人明公道...”<5好在这位巡抚大人清正廉明,他停留扬州办案之后,以那被更改名字的桂榜定了县太爷的罪。
我是满扬州第一个滚钉床鸣冤后还能活下来的人。
可扬州百姓并未因此对我改观,他们笃定我拼了命给苏砚辞挣来功名,就是想有个当官的儿子好显摆。
桂榜重新张贴,他们兄妹三人也到了归家的时候,我便将这两月务农所得的银两全都带上,准备给他们裁两身新衣裳。
路上,我一直低头默念着裁衣的尺寸,孩子们最近都长高了,不能再依照去年的尺寸了。
突然一声怒骂从我耳后传来,“毒妇,荡妇,如今还想当个烈妇不成?”
下一刻,后背一阵剧痛,有人将我一脚踢飞,兜中碎银全都甩到身前。
我挺身去够,刚握住一文钱便被人重重踩到手背上,那人用力碾压着脚尖,我叫得越惨他便越使劲。
“你一个弑夫的罪人,竟敢状告我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