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憋不住了,靠在苏如恩身上哭出了声,她待我们是真心的好,可我们却一次又一次伤了她的心。
苏如恩也是心里难受得很,可他不愿承认。
毕竟我是他恨了十年的弑父仇人,他对我感到愧疚,那是天大的笑话!
巫医大人,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更早之前的记忆,我想知道,她为何要杀了我父亲。
是啊,我记得她入门后跟父亲很恩爱的...巫医大人,求你就让我们看看吧。
巫医叹了口气,抱着为我正名的想法,他操纵蛊虫将记忆轮回到更早。
第六幕画面中的我跟如今判若两人,身披一袭月白襦裙,髻间斜簪着一支珍珠步摇,正含笑轻嗅新开的红梅。
“夫君!”
忽而,我见到外出归来的夫君,摘了梅花便扑过去,“瞧,今年的红梅开得真好,我折几支放到你书房去。”
我的兴致被夫君冷淡的脸色扫去,散去下人后,夫君在书房中将许多事道与我听。
他说朝中沿着一笔赈灾款查到了扬州,朝中的官员为了逃罪,联手将贪污责任抛到了他身上,连带着与夫君交好的潭州县令,都是这场肃清的替死鬼。
“璃娘,我是活不成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夫君含着眼泪,书写了一封休书,“那三个可怜的孩儿便交给你了,等今晚他们派来的兵马一到